<?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channel><title>纽约时报</title><description>纽约时报全文RSS。获取更多全文RSS：https://feedx.net</description><link>https://nytimes.com</link><item><title><![CDATA[以色列和伊朗问题正在撕裂美国两党]]></title><link><![CDATA[https://cn.nytimes.com/usa/20260630/israel-iran-democrats-republicans-midterms/]]></link><description>&lt;address&gt;PATRICIA MAZZEI, ANTON TROIANOVSKI&lt;/address&gt;&lt;time pudate=&quot;2026-06-30 12:30:01&quot; datetime=&quot;2026-06-30 12:30:01&quot;&gt;2026年6月30日&lt;/time&gt;&lt;figure&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9/multimedia/29pol-israel-iran-midterms-qjfz/29pol-israel-iran-midterms-qjfz-master1050.jpg&quot; width=&quot;1050&quot; height=&quot;700&quot;&gt;&lt;figcaption&gt;上周的纽约州初选中，两位现任民主党众议员输给了挑战者，后者指责他们对以色列批评力度不够。图为获胜者克莱尔·瓦尔迪兹（左一）和达里亚里萨·阿维拉·舍瓦利耶（右一）与市长马姆达尼一同参加选前集会。 &lt;cite&gt;Angelina Katsanis for The New York Times&lt;/cite&gt;&lt;/figcaption&gt;&lt;/figure&gt;&lt;section&gt;&lt;p&gt;围绕以色列与伊朗问题的激烈外交政策之争正在撕裂民主党和共和党，形成强大的分裂议题，重塑着今年国会控制权的争夺战局，并有可能波及2028年总统大选。&lt;/p&gt;&lt;p&gt;尤其是在民主党内部，分歧已对中期选举产生深远影响。自近三年前加沙战争爆发以来，以色列在美国越来越不受欢迎。上周，这种情绪成为一股主导力量：纽约州两名众议院现任民主党议员在初选中败给了挑战者，后者指责他们对这个美国盟友的批评力度不够。&lt;/p&gt;&lt;p&gt;与此同时，美国对以色列的支持以及对伊朗的战争也在共和党内部——尤其是在特朗普总统的“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运动阵营中——持续制造裂痕。曾对特朗普“避免卷入海外战争”竞选承诺寄予厚望的孤立主义者们表示，特朗普军事干预伊朗及其在国内引发的后果——物价飞涨——让他们感到自己遭到了背叛。&lt;/p&gt;&lt;p&gt;最近，特朗普又面临来自另一战线的压力。眼下他正在与伊朗谈判，却招致党内鹰派的不满，后者认为他未能实现摧毁伊朗军事与核能力的目标，更遑论终结其强硬政权。&lt;/p&gt;&lt;p&gt;在这个国会控制权和特朗普议程的命运皆悬而未决的关键中期选举年，这些裂痕正引发令人不安的选举结果。一些中间派民主党人正在落败，还有更多人将在接下来的竞选中面临风险；一些共和党选民则选择弃票，倘若这一趋势延续至11月，对该党而言将是一场潜在灾难。&lt;/p&gt;&lt;p&gt;所有这些动态都在为那些希望彻底重塑各自政党意识形态与政策路线的批评者们壮胆——他们正盘算着将这场较量一直延续到2028年总统大选。&lt;/p&gt;&lt;p&gt;两党的领导层似乎都对如何应对日益躁动不安、难以预测的基层选民感到束手无策。&lt;/p&gt;&lt;p&gt;上周二纽约州&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4/nyregion/mamdani-politics-influence.html&quot; title=&quot;Link: 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4/nyregion/mamdani-politics-influence.html&quot;&gt;左翼反建制派的成功&lt;/a&gt;尤其令民主党人震惊。选民提名了两位持反以色列立场和言论的民主社会主义者。&lt;/p&gt;&lt;p&gt;中间派民主党智库“第三道路”的联合创始人马特·贝内特说：“我们必须找到办法，不让这件事把民主党彻底撕裂。”贝内特表示，周二的选举结果引发了民主党内部的“恐慌”，因为他们担心强硬左翼候选人的崛起会把犹太选民和温和派选民赶跑。&lt;/p&gt;&lt;p&gt;共和党也在以色列问题上经历着分裂。伊朗战争加剧了共和党内部潜藏的紧张关系——特朗普那句深入人心却语焉不详的竞选口号“&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4/10/world/europe/trump-redefine-foreign-policy.html&quot;&gt;美国优先&lt;/a&gt;”落实到中东冲突中对以色列的支持问题上，究竟意味着什么。&lt;/p&gt;&lt;p&gt;“我想，对我们大多数倾向右翼或偏右的独立人士来说，跟左派斗要有意思得多，”&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youtu.be/CK-s5zQi-2U?si=EUIfu7-kPK7tlDro&quot;&gt;播客主持人梅根·凯利本月早些时候对副总统万斯说&lt;/a&gt;。“但自从这件事开始以来，保守派阵营内部有点内战的味道了。”&lt;/p&gt;&lt;p&gt;尽管如此，特朗普对共和党的控制力仍然强劲，被他斥为不够忠诚的共和党人在初选中纷纷落败。这种控制力在一定程度上将党内冲突压了下来。&lt;/p&gt;&lt;p&gt;&lt;b&gt;初选结果意义重大&lt;/b&gt;&lt;/p&gt;&lt;p&gt;民调显示，巴以冲突已从根本上改变了民主党选民的态度，他们如今普遍对巴勒斯坦人抱以同情，许多民主党领袖如今对以色列的批评也明显加剧。&lt;/p&gt;&lt;p&gt;但极左翼候选人的亲巴勒斯坦言论仍让一些主流民主党人感到不安。纽约市前主计长、民主党人斯科特·斯特林格表示，其中一些言论无异于“赤裸裸的反犹主义”。&lt;/p&gt;&lt;p&gt;他说：“如果有一批人可能暂时在选举中取得成功，并坚信前进的道路就是利用反犹主义作为楔子，那么民主党内部势必会爆发一场斗争。”&lt;/p&gt;&lt;p&gt;这些紧张关系目前只在那些竞争不激烈的州或选区产生了一边倒的初选结果。纽约市的竞选很可能只是让现有的民主党选区变得更蓝。&lt;/p&gt;&lt;p&gt;对于民主党建制派来说，真正的危险在于：强硬左翼候选人赢得竞争激烈的初选，却无法在大选中吸引意识形态更加多元的选民——而届时，经济议题预计将主导选民的投票取向。&lt;/p&gt;&lt;p&gt;特朗普已经给得到纽约市长马姆达尼支持、在初选中获胜的民主社会主义者&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4/us/elections/trump-new-york-democratic-primaries-mamdani.html&quot;&gt;贴上&lt;/a&gt;“共产主义者”的标签。&lt;/p&gt;&lt;p&gt;“唐纳德·特朗普想把民主党描绘成被民主社会主义者或市长马姆达尼接管的政党，但事实并非如此，”美国犹太民主委员会首席执行官哈莉·索伊弗说。她补充道，纽约的这些候选人“换到其他任何地方都赢不了”。&lt;/p&gt;&lt;p&gt;然而，这并没有阻止他们继续尝试。极左进步派候选人已经出现在包括科罗拉多、密歇根和威斯康星等多个州的选票上，试图挑战“极端派无法赢得摇摆州选举”的传统观念。左派认为，是时候尝试一种新策略了，这种策略或许能争取到部分特朗普选民，但这一理论要到秋季选举时才能接受检验。&lt;/p&gt;&lt;p&gt;&lt;b&gt;MAGA阵营热情消退&lt;/b&gt;&lt;/p&gt;&lt;p&gt;民调显示，整体而言，共和党人依然压倒性地支持特朗普。他背书的多数候选人都在初选中获胜，只有少数几个州长竞选出现了引人注目的例外。&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9/multimedia/29pol-israel-iran-midterms-fqkw/29pol-israel-iran-midterms-fqkw-master1050.jpg&quot;&gt;&lt;small style=&quot;color: #999;&quot;&gt;今年4月，进步派候选人阿卜杜勒·埃尔-赛义德博士在安娜堡的一场竞选活动中发表演讲。他正在寻求密歇根州民主党联邦参议员提名。&lt;/small&gt;&lt;/p&gt;&lt;p&gt;而共和党内部在外交政策上的代际分歧十分明显。根据《纽约时报》和锡耶纳学院5月进行的一项&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interactive/2026/05/21/polls/times-siena-poll-republicans-crosstabs.html&quot;&gt;民调&lt;/a&gt;，45岁以下的共和党选民中，有53%不赞成特朗普处理伊朗战争的方式；相比之下，75%的年长共和党人表示支持。&lt;/p&gt;&lt;p&gt;自2016年特朗普崛起以来，共和党人便不得不开始正视这类问题。随着时间推移，共和党逐渐转变为一个符合特朗普形象的政党——支持关税、反对军事干预，并吸纳了大量被这些立场吸引的新选民。&lt;/p&gt;&lt;p&gt;对一些MAGA选民来说，这一转变使得特朗普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及其在加沙军事行动的支持——更不用说特朗普政府攻击伊朗的决定——让人难以接受。&lt;/p&gt;&lt;p&gt;就在上周两位民主社会主义者在纽约市获胜的同一天，前国会众议员、以言辞激烈著称的玛乔丽·泰勒·格林&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3/us/politics/tucker-carlson-marjorie-taylor-greene.html&quot; title=&quot;Link: 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3/us/politics/tucker-carlson-marjorie-taylor-greene.html&quot;&gt;宣布&lt;/a&gt;，自己因反对伊朗战争而退出共和党。在她之前，保守派媒体名人塔克·卡尔森也以同样理由退党。&lt;/p&gt;&lt;p&gt;今年4月，特朗普将凯利和卡尔森（两人均为福克斯新闻前主持人）以及其他批评伊朗战争的右翼播客主持人&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truthsocial.com/@realDonaldTrump/posts/116376634773749603&quot;&gt;归为&lt;/a&gt;“疯子”和“麻烦制造者”。但万斯出现在凯利的热门播客上为政府与伊朗的初步和平协议辩护，表明白宫注意到了右翼内部围绕外交政策上的分歧。&lt;/p&gt;&lt;p&gt;对于凯利和卡尔森来说，美以对伊朗的战争背叛了特朗普避免卷入中东事务的承诺，也凸显了以色列在美国外交政策中的特殊地位。尽管特朗普正在疏远美国在欧洲和亚洲的传统盟友，他却进一步强化了与以色列的伙伴关系。&lt;/p&gt;&lt;p&gt;党内之争对选情的影响仍远未明朗。肯塔基州众议员托马斯·马西——众议院里对伊朗战争最响亮的共和党批评者——在5月的初选中&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5/19/us/politics/thomas-massie-primary-kentucky.html&quot; title=&quot;Link: https://www.nytimes.com/2026/05/19/us/politics/thomas-massie-primary-kentucky.html&quot;&gt;输给了&lt;/a&gt;一位获得亲以色列捐款人大力支持的挑战者。&lt;/p&gt;&lt;p&gt;两党内部裂痕究竟有多深恐怕要等到中期选举结束、看清两党反干涉主义代表人物的表现之后才会真正显现——甚至可能要等到2028年总统候选人开始竞选造势之时。毕竟，总统大选——尤其是在没有在任总统寻求连任的年份——往往更容易引发关于重大政策议题及美国全球角色的讨论。&lt;/p&gt;&lt;p&gt;共和党民调专家罗伯特·布利扎德说：“观察这些党内裂痕会非常有意思。MAGA中的‘美国优先’反干预主义者和进步派民主党人在选举日不会投票给同一批候选人，但实际效果上他们站到了一边。”&lt;/p&gt;&lt;/section&gt;&lt;footer&gt;&lt;p&gt;Robert Jimison对本文有报道贡献。&lt;/p&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by/patricia-mazzei&quot;&gt;Patricia Mazzei&lt;/a&gt;是《纽约时报》国内政治记者，常驻迈阿密。&lt;/p&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by/anton-troianovski&quot;&gt;Anton Troianovski&lt;/a&gt;自华盛顿为《纽约时报》报道有关美国外交政策和国家安全的文章。他此前曾在莫斯科和柏林任驻外记者。&lt;/p&gt;&lt;p&gt;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lt;/p&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9/us/politics/israel-iran-democrats-republicans-midterms.html&quot;&gt;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lt;/a&gt;&lt;/p&gt;&lt;/footer&gt;</description><pubDate>Tue, 30 Jun 2026 04:37:01 +000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流亡富商郭文贵因诈骗罪在美被判30年监禁]]></title><link><![CDATA[https://cn.nytimes.com/usa/20260630/guo-wengui-sentencing/]]></link><description>&lt;address&gt;傅才德&lt;/address&gt;&lt;time pudate=&quot;2026-06-30 10:58:15&quot; datetime=&quot;2026-06-30 10:58:15&quot;&gt;2026年6月30日&lt;/time&gt;&lt;figure&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7/multimedia/27guo-sentencing-blgv/27guo-sentencing-blgv-master1050.jpg&quot; width=&quot;1050&quot; height=&quot;700&quot;&gt;&lt;figcaption&gt;2017年，郭文贵在其曼哈顿公寓内。 &lt;cite&gt;James Estrin/The New York Times&lt;/cite&gt;&lt;/figcaption&gt;&lt;/figure&gt;&lt;section&gt;&lt;p&gt;中国商人郭文贵周一被判处30年监禁。他曾是北京的内部知情人士，后转变为反共斗士和美国极右翼盟友；他被控诈骗投资者数亿美元，其中包括许多他的狂热支持者。&lt;/p&gt;&lt;p&gt;郭文贵在北京依靠房地产开发致富，并与当地一名腐败的情报官员结成了同盟。他于2015年逃离中国，定居在曼哈顿一座价值6800万美元、可俯瞰中央公园的顶层公寓中。在那里，他利用社交媒体和视频网站谴责中国共产党，吸引了成千上万名追随者，他们坚信郭文贵将利用其财富和内部情报为中国带来民主。&lt;/p&gt;&lt;p&gt;他取得了他们的信任，追随者给了他大笔的金钱用于购买其媒体公司的股票、可疑的俱乐部会员资格以及一种假加密货币，他曾承诺这种货币会让他们所有人变得超乎想象地富有。&lt;/p&gt;&lt;p&gt;又名迈尔斯·郭的郭文贵利用这些资金来维持其奢华的生活方式，在新泽西州乡间置业，在康涅狄格州格林尼治购买了一座大宅，还有一辆440万美元的布加迪超级跑车。&lt;a href=&quot;https://cn.nytimes.com/usa/20230330/guo-wengui-china/&quot;&gt;他于2023年&lt;/a&gt;在其曼哈顿的公寓内被捕，并于次年在联邦法院&lt;a href=&quot;https://cn.nytimes.com/usa/20240717/guo-wengui-fraud-trial-verdict-china/&quot;&gt;被判&lt;/a&gt;串谋勒索、证券欺诈和串谋洗钱罪成立。&lt;/p&gt;&lt;p&gt;曼哈顿联邦地区法院法官阿娜丽莎·托雷斯周一表示，郭文贵“掠夺了那些寻求为中国带来民主的人”，给他们造成了“重大的经济和情感伤害”。&lt;/p&gt;&lt;p&gt;她判处其30年监禁，这是联邦检察官所寻求的惩罚，检方将郭文贵的罪行与臭名昭著的欺诈者伯纳德·麦道夫相提并论。&lt;/p&gt;&lt;p&gt;现年58岁上下的郭文贵看起来有些落魄。他曾经身材瘦削，总是精心地穿着那身标志性的Brioni套装，如今他穿一套两件式的棕色囚服进入法庭。在案件开审以来的几年里，他看起来体重有所增加。原本修剪得很短的黑色头发已经发白。&lt;/p&gt;&lt;p&gt;他的宣判原定于2024年11月进行，但在这位先前已宣布破产的前亿万富翁要求更换法院指定的律师后推迟。&lt;/p&gt;&lt;p&gt;周一的听证会也有所延迟，因为郭文贵在当天清晨因摔倒被送往医院。他声称自己一直在呕吐和流血，其大部分发言——这可能是他在未来四分之一个世纪或更长时间里发表的最后一次公开讲话——是在斥责称他装病的检察官。&lt;/p&gt;&lt;p&gt;2015年在曼哈顿定居后，郭文贵迅速行动，在美国建立了一个类似于他在中国那样的政治网络。到2017年，&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17/04/04/world/asia/china-mar-a-lago-guo-wengui.html&quot;&gt;他成为了马阿拉歌庄园的会员&lt;/a&gt;，马阿拉歌是新当选总统在佛罗里达州棕榈滩的度假地。&lt;/p&gt;&lt;p&gt;在被捕之前，郭文贵与特朗普总统身边的一些权势人物建立起了政治和商业联系。其中包括前特朗普助手史蒂芬·K·班农，他签署了一份价值100万美元的咨询合同，为郭文贵及其媒体公司提供顾问服务。&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7/multimedia/27guo-sentencing-vkfp/27guo-sentencing-vkfp-master1050.jpg&quot;&gt;&lt;small style=&quot;color: #999;&quot;&gt;郭先生与特朗普总统圈子里的权势人物建立起了联系，其中包括史蒂芬·K·班农。&lt;/small&gt;&lt;/p&gt;&lt;p&gt;这两人结成了联盟，郭文贵在其中文媒体网络上推介班农的播客。2020年6月，以自由女神像为背景，郭文贵宣布成立“新中国联邦”，班农当时就站在他身边。另一位特朗普助手彼得·纳瓦罗将担任该影子政府的“国际大使”。&lt;/p&gt;&lt;p&gt;“从今天起，共产党在中国不再是合法政府！”&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BTW3107VhY&amp;rco=1&quot;&gt;郭文贵宣称&lt;/a&gt;。&lt;/p&gt;&lt;p&gt;几个月后，他发行了一首名为&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YSnnqy8mgM&quot;&gt;《推翻共产党》(Take Down the CCP)&lt;/a&gt;的歌曲，一度登顶iTunes排行榜榜首。&lt;/p&gt;&lt;p&gt;2020年8月，在郭文贵的游艇“梅夫人号”上，&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0/08/21/us/elections/how-steve-bannons-arrest-disrupted-his-attempts-to-stay-relevant.html&quot;&gt;班农因涉嫌诈骗投资者的指控被捕&lt;/a&gt;。（特朗普最终赦免了他。）&lt;/p&gt;&lt;p&gt;后来在2020年晚些时候，郭文贵深度介入了总统竞选。正是在他的媒体网络上，即将成为总统之子的亨特·拜登的笔记本电脑材料首次曝光。据《纽约时报》报道，当年10月10日，郭文贵在其曼哈顿顶层公寓宴请了班农和特朗普的律师、前纽约市长鲁道夫·W·朱利安尼，共同享用晚餐和雪茄。&lt;/p&gt;&lt;p&gt;但特朗普输掉了那场选举，随后几年里，郭文贵专注于从他日益壮大的支持者群体中吸取资金。检察官之一瑞安·B·芬克尔表示，已有235名受害者提供了陈述，其中许多人声称他们失去了毕生的积蓄。“我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一名受害者说。&lt;/p&gt;&lt;p&gt;托雷斯表示，美国政府将处置在郭文贵被捕后没收的资产——包括豪宅、超级跑车和现金——并利用这些资金来偿还受害者。&lt;/p&gt;&lt;p&gt;尽管郭文贵有政治盟友，但获得总统特赦的可能性似乎微乎其微。在2017年，特朗普曾考虑将郭文贵驱逐回中国，当时他在中国面临着一系列源于他与高级情报官员马建结盟的刑事指控，马建于2015年初&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15/03/31/world/asia/chinese-outlets-say-security-official-in-graft-case-had-6-mistresses.html&quot;&gt;因腐败指控&lt;/a&gt;被捕，促使郭文贵逃离了该国。&lt;/p&gt;&lt;p&gt;在太平洋两岸，郭文贵都践行一种残酷的商业手段。&lt;/p&gt;&lt;p&gt;在中国，当一位北京副市长阻碍郭文贵开发紧邻2008年夏季奥运会场馆的一块土地时，&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scmp.com/article/656420/sex-video-toppled-vice-mayor-beijing&quot;&gt;郭文贵获取了一盘录像带&lt;/a&gt;，显示该官员与一名情妇发生性关系。该官员随后被罢免，并因受贿罪被判处死缓。&lt;/p&gt;&lt;p&gt;在美国，郭文贵的支持者围攻一名负责清算其财产的破产受托人，指责该受托人是中国共产党的工具。他们甚至聚集在该受托人女儿工作的麻萨诸塞州学校外，手中的标语写着：“靠你父亲企图勒索一名中国异见人士发家致富，你感觉如何？”&lt;/p&gt;&lt;p&gt;郭文贵将他最尖锐的措辞留给了中国高级领导人及其家人。2017年初，在保持了两年的低调后，郭文贵突然在社交媒体上发声，指责共产党的执政精英存在腐败。&lt;/p&gt;&lt;p&gt;这是他将自己重塑为一个有原则的政治活动家的长期努力的一部分。在审判期间，他的律师声称他的行动是为了追求一个民主的中国。&lt;/p&gt;&lt;p&gt;这并没能动摇陪审团。&lt;/p&gt;&lt;p&gt;“迈尔斯·郭到底是不是一个真正的政治活动家？我不知道，我不在乎，陪审团也无需在乎，”联邦助理检察官朱莉安娜·默里在审判即将结束时告诉陪审团。“他是一个机会主义者。他是一个欺诈者。”&lt;/p&gt;&lt;p&gt;尽管如此，周一仍有数十名郭文贵的支持者挤满了法庭，另有100多人在旁听室观看了直播。在他被判刑后，郭文贵转过身向他们微笑。许多人双手合十以示敬意。&lt;/p&gt;&lt;p&gt;在被押送出场时，郭文贵向他们表示感谢，并用中文高喊：“一切都是刚刚开始！”&lt;/p&gt;&lt;/section&gt;&lt;footer&gt;&lt;p&gt;傅才德(Michael Forsythe)是时报调查记者，常驻纽约。他此前曾驻中国，广泛报道该国各类议题。&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by/michael-forsythe&quot;&gt;点击查看更多关于他的信息。&lt;/a&gt;&lt;/p&gt;&lt;p&gt;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lt;/p&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9/us/guo-wengui-sentencing.html&quot;&gt;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lt;/a&gt;&lt;/p&gt;&lt;/footer&gt;</description><pubDate>Tue, 30 Jun 2026 03:07:01 +000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减肥药能让人更长寿吗？]]></title><link><![CDATA[https://cn.nytimes.com/health/20260630/glp1-drugs-ozempic-longevity/]]></link><description>&lt;address&gt;DANA G. SMITH&lt;/address&gt;&lt;time pudate=&quot;2026-06-30 10:15:26&quot; datetime=&quot;2026-06-30 10:15:26&quot;&gt;2026年6月30日&lt;/time&gt;&lt;figure&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9/well/29Well-GLP1-Longevity/29Well-GLP1-Longevity-master1050-v2.jpg&quot; width=&quot;1050&quot; height=&quot;1050&quot;&gt;&lt;figcaption&gt; &lt;cite&gt;Fortunate Joaquin&lt;/cite&gt;&lt;/figcaption&gt;&lt;/figure&gt;&lt;section&gt;&lt;p&gt;健康领域两大炙手可热的趋势——长寿医学与减肥药物——正在发生交汇碰撞。&lt;/p&gt;&lt;p&gt;关于诺和泰(Ozempic)或Zepbound等GLP-1类药物可能有助于延长寿命的理论在生物黑客和抗衰老研究者圈子里已探讨多年。一些网络药房已开始以&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4/12/03/well/live/health-span-aging.html&quot; title=&quot;Link: https://www.nytimes.com/2024/12/03/well/live/health-span-aging.html&quot;&gt;延年益寿&lt;/a&gt;为噱头，推销这类药物的复合制剂版本。然而，目前关于这一假设的学术研究仍然非常有限。&lt;/p&gt;&lt;p&gt;上月发表的&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467-026-72861-3&quot; title=&quot;Link: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467-026-72861-3&quot;&gt;其中一项研究&lt;/a&gt;首次验证了这一想法。该研究显示，在感染HIV并患有脂肪增生症（皮下脂肪沉积）的人群中，使用司美格鲁肽（诺和泰的有效成分）八个月后，根据检测衰老相关生物标志物的血液检测，受试者的&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3/12/19/well/live/biological-age-testing.html&quot; title=&quot;Link: https://www.nytimes.com/2023/12/19/well/live/biological-age-testing.html&quot;&gt;生物年龄衰老速度&lt;/a&gt;似乎有所减缓。研究负责人、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施泰因衰老研究所医学副教授迈克尔·科利表示，HIV感染者因感染病毒而经历加速衰老，因此是开展衰老相关研究的理想群体。&lt;/p&gt;&lt;p&gt;这项试验仍属于初步研究，但科利博士说，它“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去验证一下这些追捧到底有没有依据”。&lt;/p&gt;&lt;p&gt;相关热潮源于多方面的证据。首先，&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08/well/glp1-drugs-weight-loss.html&quot;&gt;大量研究&lt;/a&gt;表明，GLP-1药物通过调节胰岛素和血糖水平、促进体重下降来改善人体的代谢健康。多项研究还显示，它们对&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ejm.org/doi/full/10.1056/NEJMoa2307563?query=featured_home&quot;&gt;心血管&lt;/a&gt;、&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ejm.org/doi/full/10.1056/NEJMoa2413258&quot;&gt;肝脏&lt;/a&gt;和&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ejm.org/doi/full/10.1056/NEJMoa2403347&quot;&gt;肾脏健康&lt;/a&gt;也有益。&lt;/p&gt;&lt;p&gt;由于这些药物能够预防糖尿病和心血管疾病等病，而这些疾病又都是主要的死亡原因，因此，把GLP-1类药物称为“长寿药”似乎已经有一定道理。&lt;/p&gt;&lt;p&gt;洛杉矶西达赛奈医学中心糖尿病与衰老中心主任尼古拉斯·穆西博士表示：“GLP-1受体激动剂能够降低与衰老相关、且会缩短寿命的疾病发生率。”他还说，“人们自然会认为，它们也有可能延长寿命，有利于长寿。”&lt;/p&gt;&lt;p&gt;专家认为这类药物可能延长寿命的另一个原因在于它们对细胞健康的影响。代谢健康与衰老密切相关，因此改变代谢机制的药物也可能影响身体的衰老过程。&lt;/p&gt;&lt;p&gt;“许多受糖尿病药物调节的通路也是控制衰老和长寿的核心通路，”穆西博士说。（其他治疗糖尿病的药物，如&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5/05/01/well/metformin-aging-longevity-benefits-risks.html&quot;&gt;二甲双胍&lt;/a&gt;和SGLT2抑制剂类药物，也正在被研究用于长寿，但迄今证据不一。）&lt;/p&gt;&lt;p&gt;GLP-1药物似乎还影响随衰老发生的其他&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4/03/20/well/live/aging-biology-dna.html&quot;&gt;基本细胞变化&lt;/a&gt;，尤其是炎症。“我们知道它们具有显著的抗炎作用，而我们知道炎症是加速衰老的因素之一，”得克萨斯大学医学分部加尔维斯顿校区普通内科学教授托马斯·布莱克韦尔博士说。&lt;/p&gt;&lt;p&gt;这一切听起来都很有希望，但研究人员表示，其中存在一个巨大的限制条件：目前几乎没有任何数据表明这些药物是否会让代谢健康的人从中受益。&lt;/p&gt;&lt;p&gt;甚至连这类药物能否延长健康啮齿动物寿命的数据目前都付之阙如。密歇根大学病理学教授理查德·米勒博士主持着一项大型的小鼠抗衰老药物测试项目，他表示，这种空白主要是操作层面的困难所致：现有GLP-1类药物或者在小鼠体内的作用机制与人类不同，或者只能通过注射给药，而对小鼠进行数年的每周注射并不现实。&lt;/p&gt;&lt;p&gt;此外，也有观点担忧GLP-1类药物在若干与衰老高度相关的方面存在负面影响。最值得关注的是，这类药物可能导致一定程度的肌肉流失——这对老年人而言是一大隐患，因为肌肉减少与&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5/11/well/frailty-aging.html&quot;&gt;虚弱风险的上升&lt;/a&gt;密切相关。快速减重还可能引发骨密度下降，增加骨质疏松的风险。&lt;/p&gt;&lt;p&gt;目前，已有数项临床试验陆续启动，将GLP-1类药物对炎症水平、生物年龄时钟等多项衰老生物标志物，以及肌肉力量、步行速度等&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1/22/well/aging-tests-longevity.html&quot;&gt;功能性指标&lt;/a&gt;的影响纳入研究范畴。不过，至少有一项研究无法在健康的老年人中展开，主持试验的布莱克韦尔博士表示，因为受试者必须满足此类减肥药的临床处方标准。但他又补充道，这些条件——例如体重指数(BMI)达到27或以上，并伴有一种相关疾病（如高血压）——实际上涵盖了“相当大一部分美国人”。&lt;/p&gt;&lt;p&gt;目前，专家普遍不建议为了延寿而超说明书使用这些药物。穆西博士表示：“对于其他方面都很健康的人来说，我认为现在这么做还为时过早，因为无论是临床前研究还是临床研究，都没有数据为此提供依据。”&lt;/p&gt;&lt;p&gt;至于布莱克韦尔博士，他的态度似乎是“听我讲就好，不要看我怎么做”。为了延缓衰老，他已经服用替西帕肽（即Zepbound中的活性成分）一年有余。&lt;/p&gt;&lt;p&gt;“我是否知道这么做是对的？我不知道，”他说。“我是否会向患者推荐这么做？不会。”&lt;/p&gt;&lt;p&gt;他补充道：“这是我个人的决定。”&lt;/p&gt;&lt;/section&gt;&lt;footer&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by/dana-smith&quot;&gt;Dana G. Smith&lt;/a&gt;是《纽约时报》记者，报道个人健康，特别是衰老和大脑健康问题。&lt;/p&gt;&lt;p&gt;翻译：杜然&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9/well/glp1-drugs-ozempic-longevity.html&quot;&gt;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lt;/a&gt;&lt;/footer&gt;</description><pubDate>Tue, 30 Jun 2026 02:37:02 +000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为什么说中国是伊朗战争的赢家]]></title><link><![CDATA[https://cn.nytimes.com/business/20260630/china-iran-strait-of-hormuz/]]></link><description>&lt;address&gt;ANA SWANSON&lt;/address&gt;&lt;time pudate=&quot;2026-06-30 08:06:36&quot; datetime=&quot;2026-06-30 08:06:36&quot;&gt;2026年6月30日&lt;/time&gt;&lt;section&gt;&lt;p&gt;伊朗战争以及霍尔木兹海峡事实上的关闭给许多国家造成了严重的经济痛苦，也让一些行业因能源、化肥和化工产品价格大幅上涨而陷入混乱。&lt;/p&gt;&lt;p&gt;但这场危机也可能给中国带来了竞争优势。&lt;/p&gt;&lt;p&gt;尽管战争带来的能源冲击和供应链挑战确实给中国造成了一些困难，但该国基本避免了困扰许多其他国家的通胀飙升以及连锁性的经济和政治后果。&lt;/p&gt;&lt;p&gt;华盛顿咨询机构亚洲集团周一发布的分析报告指出了背后的原因：中国的石油和天然气储备以及清洁能源供应使其得以避开最严重的冲击。这进一步强化了中国的制造业优势。&lt;/p&gt;&lt;p&gt;这家咨询公司研究了霍尔木兹海峡中断的影响及其给亚洲国家带来的经济和政治冲击。其中一个主要结论是，这场危机充分展示了北京运用价格手段、出口管制、补贴政策和汇率管理来消化外部经济冲击的能力。&lt;/p&gt;&lt;p&gt;美国所引发的这些动荡也助力北京向其他国家展示自己是一个稳定可靠的合作伙伴，并加速了全球对太阳能电池板、电池和电动汽车等清洁能源技术的需求，而这些产业正是中国占据主导地位的领域。&lt;/p&gt;&lt;p&gt;“很难不得出中国是这场危机赢家的结论，”亚洲集团董事长兼联合创始人、拜登政府的副国务卿库尔特·坎贝尔说。&lt;/p&gt;&lt;p&gt;过去三个月来，伊朗战争引发的能源生产和航运中断已推高了全球油气价格。亚洲是全球最大的制造业中心，对中东能源和工业品的依赖程度尤为突出。亚洲80%的石油和90%的天然气须经霍尔木兹海峡输入。&lt;/p&gt;&lt;p&gt;但冲击远不止于能源市场。这场战争还严重阻碍了若干关键产品的生产与流通：包括用于生产塑料和化工品的&lt;a href=&quot;https://cn.nytimes.com/business/20260525/what-is-naphtha/&quot;&gt;石脑油&lt;/a&gt;、半导体工厂和核磁共振设备所需的氦气，以及用于精炼铜、镍及电动汽车电池和电气系统所需关键矿物所不可或缺的硫磺。&lt;/p&gt;&lt;p&gt;特朗普政府表示已达成和平协议，霍尔木兹海峡的交通量也一度回升。但过去几天，伊朗和美国又相互发动了新的攻击和威胁。许多分析师预计，即便停火重回正轨，战争的后续影响仍将持续。未来海峡关闭或船只受损的威胁将推高航运保险成本，并促使企业寻找更长、更昂贵的航线以规避风险。&lt;/p&gt;&lt;p&gt;在中国，生产化工品、金属及合成纤维的工厂仍在相当程度上依赖经霍尔木兹海峡进口的硫磺、氦气和石脑油。&lt;/p&gt;&lt;p&gt;但中国通过动用能源储备、对炼油厂实施出口限制和配额&lt;a href=&quot;https://cn.nytimes.com/business/20260622/china-oil-iran/&quot;&gt;成功避免&lt;/a&gt;了全球能源价格上涨带来的许多其他冲击。5月份中国石油进口同比下降超过30%，在国际市场上为其他国家腾出了大量供应空间。&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9/multimedia/29dc-Hormuz-trade-2-glqb/29dc-Hormuz-trade-2-glqb-master1050.jpg&quot;&gt;&lt;small style=&quot;color: #999;&quot;&gt;九江的一家炼油厂。战争期间，中国通过动用能源储备维持了炼油厂的运转。&lt;/small&gt;&lt;/p&gt;&lt;p&gt;报告利用人工智能模拟了政府、企业和其他参与者在霍尔木兹海峡局势出现各种走向时可能采取的反应，指出近期的供应链中断给其他亚洲国家带来了更为严峻的挑战。&lt;/p&gt;&lt;p&gt;在印度，化肥、燃料和食品价格上涨已激起国内的反政府情绪。化肥成本攀升加上预计季风季降水不足可能会打击到印度超过40%的农业人口。&lt;/p&gt;&lt;p&gt;在日本，燃料补贴已相当于国防预算的一半左右，能源价格上涨还可能进一步加重政府的财政压力。用于制造汽车零部件的铝和石脑油价格的上涨和短缺已导致日本汽车制造商减产和延期交货。&lt;/p&gt;&lt;p&gt;在东南亚，政治和经济冲击更为严重，因为许多国家都是能源净进口国，各国政府不得不通过紧急借款和延长补贴政策来缓冲经济冲击。&lt;/p&gt;&lt;p&gt;菲律宾已经出现劳工罢工，并宣布进入国家能源紧急状态。在印度尼西亚，由于缺乏硫酸，镍生产商削减了产量，而巴厘岛旅游业则因为机票价格上涨而受到打击。&lt;/p&gt;&lt;p&gt;在能源冲击之下，许多东南亚国家开始向中国采购太阳能电池板、电池储能系统和电动汽车，相关产品的出口因此大幅增长。&lt;/p&gt;&lt;p&gt;亚洲集团分析师还指出，能源危机可能削弱外界对东南亚制造业竞争力的信心，进而减缓企业将工厂迁出中国、布局其他市场的趋势。&lt;/p&gt;&lt;p&gt;鉴于美国自身的能源生产能力，霍尔木兹海峡关闭对美国的影响要小得多。但它仍可能对人工智能等行业带来一些负面后果。报告称，霍尔木兹海峡危机正在向亚洲的半导体、变压器、能源系统、铜材及其他材料的供应链施压，而美国建数据中心少不了这些材料。&lt;/p&gt;&lt;p&gt;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这场危机会持续多久。&lt;/p&gt;&lt;p&gt;坎贝尔表示，这场危机对许多国家和供应链的影响“深重而深远”，如果危机持续下去，情况可能进一步恶化。日本、韩国等国赖以缓冲经济冲击的储备大多已在前期消耗殆尽。&lt;/p&gt;&lt;p&gt;“从航空燃油到大量柴油，在许多方面，我们基本上都快要见底了，”他说。&lt;/p&gt;&lt;/section&gt;&lt;footer&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by/ana-swanson?action=click&amp;pgtype=Article&amp;state=default&amp;variant=1_link&amp;block=storyline_reporter_bio_recirc&quot;&gt;Ana Swanson&lt;/a&gt;报道贸易和国际经济新闻，常驻华盛顿。她从事新闻工作已超过十年。&lt;/p&gt;&lt;p&gt;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9/business/economy/china-iran-strait-of-hormuz.html&quot;&gt;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lt;/a&gt;&lt;/footer&gt;</description><pubDate>Tue, 30 Jun 2026 00:37:01 +000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谁将从美国哈萨克斯坦矿业交易中获利？特朗普的儿子们]]></title><link><![CDATA[https://cn.nytimes.com/usa/20260629/trump-lutnick-sons-kazakhstan/]]></link><description>&lt;address&gt;PAUL SONNE, ERIC LIPTON&lt;/address&gt;&lt;time pudate=&quot;2026-06-29 02:55:21&quot; datetime=&quot;2026-06-29 02:55:21&quot;&gt;2026年6月29日&lt;/time&gt;&lt;figure&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17/00int-kazakhstan-trump-video-94217-cover/00int-kazakhstan-trump-video-94217-cover-master1050.jpg&quot; width=&quot;1050&quot; height=&quot;700&quot;&gt;&lt;figcaption&gt; &lt;cite&gt;Sergey Ponomarev for The New York Times&lt;/cite&gt;&lt;/figcaption&gt;&lt;/figure&gt;&lt;section&gt;&lt;p&gt;去年9月，当商务部长霍华德·卢特尼克在纽约瑞吉酒店与哈萨克斯坦总统会面时，特朗普总统通过电话介入，协助双方就华盛顿的一项紧要事务达成了协议。&lt;/p&gt;&lt;p&gt;在通话期间，特朗普及其团队赢得了这位哈萨克斯坦领导人的同意，将全球最大未开发钨矿藏之一的开采权授予一家鲜为人知的美国公司。钨是美国在生产导弹弹头、战斗机、电脑芯片和其他关键商品时迫切需要的一种金属。&lt;/p&gt;&lt;p&gt;在该交易达成前，特朗普政府批准了一项初步申请，向这家现名为&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kazresources.com/&quot;&gt;哈萨资源(Kaz Resources)&lt;/a&gt;的美国公司提供高达16亿美元的联邦融资，该公司计划在哈萨克斯坦的农村地区动工推进该项目。&lt;/p&gt;&lt;p&gt;看到机遇的不仅仅是特朗普和卢特尼克。&lt;/p&gt;&lt;p&gt;他们的儿子很快便开始与他们父亲正在谈判的交易中的合伙人做生意，这延续了第二届特朗普政府中一种谋取私利的模式，这在美国历史上鲜有先例。&lt;/p&gt;&lt;p&gt;在瑞吉酒店谈判后的几周内，一家名为多米纳里证券(Dominari Securities)的公司的投资者与其它合伙人共同得到了与哈萨克斯坦项目相关的一个企业实体20%的股份。多米纳里证券的总部设在纽约的特朗普大厦，部分股权由总统的大儿子小唐纳德·特朗普和次子埃里克·特朗普持有。&lt;/p&gt;&lt;p&gt;大约在同一时间，投资公司坎特·菲茨杰拉德(Cantor Fitzgerald)&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sec.gov/Archives/edgar/data/1921865/000147793225007607/aspi_ex11.htm#:~:text=Option%20Stock-,Cantor%20Fitzgerald%20%26%20Co.,-8%2C583%2C690&quot;&gt;协助&lt;/a&gt;在哈萨克斯坦交易中与多米纳里合作的一位领投者，为一个相关实体筹集了&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ir.aspisotopes.com/news-events/press-releases/detail/84/asp-isotopes-inc-announces-pricing-of-public-offering-of&quot;&gt;2.1亿美元&lt;/a&gt;的新资本。坎特·菲茨杰拉德由卢特尼克家族控制、并由其儿子布兰登·卢特尼克和凯尔·卢特尼克监管，在此类融资轮中通常能净赚数百万美元的手续费。&lt;/p&gt;&lt;p&gt;&lt;figure&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4/multimedia/00int-kazakhstan-trump-02-jpwq/00int-kazakhstan-trump-02-jpwq-jumbo.jpg&quot;&gt;&lt;/p&gt;&lt;figcaption&gt;去年9月，凯尔·卢特尼克（左）和他的弟弟布兰登·卢特尼克在大西洋城。 &lt;cite&gt;Arturo Holmes/Getty Images for REFORM Alliance&lt;/cite&gt;&lt;/figcaption&gt;&lt;/figure&gt;&lt;p&gt;&lt;figure&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4/multimedia/00int-kazakhstan-trump-01-jpwq/00int-kazakhstan-trump-01-jpwq-jumbo.jpg&quot;&gt;&lt;/p&gt;&lt;figcaption&gt;去年8月，小唐纳德·特朗普（左）和埃里克·特朗普在曼哈顿的纳斯达克交易中心。 &lt;cite&gt;Eduardo Munoz/Reuters&lt;/cite&gt;&lt;/figcaption&gt;&lt;/figure&gt;&lt;p&gt;这项&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x.com/aqorda_press/status/1986454507023438209&quot;&gt;哈萨克斯坦交易&lt;/a&gt;最终于11月6日签署，也就是在涉及特朗普儿子及其合伙人的投资达成的六天后。该投资在当时未向公众披露。&lt;/p&gt;&lt;p&gt;这一安排绝非个例。根据《纽约时报》审查的联邦备案文件，至少有14家公司与联邦政府积极合作开展关键采矿项目，其中包括哈萨克斯坦项目，而这两个家族或各自、或共同与14家公司存在财务联系。&lt;/p&gt;&lt;p&gt;时报发现，这14家公司要么直接从特朗普政府提供的财政援助中受益，要么在卢特尼克所监管的商务部有待批的许可证申请。根据这些公司和联邦政府的公开声明，特朗普政府已经向这些公司提供或正考虑提供的联邦资金总额超过了89亿美元。&lt;/p&gt;&lt;p&gt;这种公然将联邦政策制定与个人商业利益混为一谈的行为在特朗普去年重新执政后不久便已开始。当时，特朗普和卢特尼克的儿子们在数十亿美元的加密货币交易中发挥了作用，他们的父亲则协助制定了刺激加密货币行业蓬勃发展的政策。&lt;/p&gt;&lt;p&gt;如今，这两个家族存在操守争议的逐利行为正延伸到这场围绕关键矿产的新军备竞赛中。&lt;/p&gt;&lt;p&gt;众议院调查采矿业违规行为指控的小组委员会中的首席民主党人、俄勒冈州众议员麦克辛·德克斯特表示，此类交易令人警觉。&lt;/p&gt;&lt;p&gt;“国会需要确保纳税人的钱是被用于公众利益，而不是让家族成员或那些与特朗普政府关系密切的人受益，”德克斯特在接受采访时说。&lt;/p&gt;&lt;p&gt;白宫和商务部在各自的声明中均否认特朗普政府将政府行为与家族利益不当混淆的任何指控。&lt;/p&gt;&lt;p&gt;“引导特朗普政府决策的唯一特殊利益就是美国人民的最大利益，”白宫发言人库什·德赛在给《时报》的一份声明中表示。“美国关键供应链的保障和回岸一直是特朗普总统的首要任务，卢特尼克部长以及政府的其他官员将继续采取历史性行动，来捍卫美国的国家与经济安全。”&lt;/p&gt;&lt;p&gt;哈萨克斯坦交易的一位核心人物是出生于澳大利亚、名为皮尼·阿尔特豪斯的拉比，他于多年前移居美国，并将目光投向了关键矿产。&lt;/p&gt;&lt;p&gt;阿尔特豪斯是哈萨资源公司以及负责开采哈萨克斯坦钨矿的相关公司的执行主席，他还是由他创立的另一家关键矿产公司的股东，后者本月获得了商务部高达&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globenewswire.com/news-release/2026/06/03/3306022/0/en/usa-rare-earth-finalizes-definitive-agreements-with-u-s-department-of-commerce-unlocking-access-to-up-to-1-6-billion-to-advance-the-leading-rare-earth-value-chain.html&quot;&gt;16亿美元&lt;/a&gt;的融资。&lt;/p&gt;&lt;p&gt;他已被证明是一名精明的玩家，在交易过程中寻求——并确实获得了——包括卢特尼克在内的联邦高层官员的直接支持。&lt;/p&gt;&lt;p&gt;在一系列采访中，他表示自己与美国政府就钨交易展开的讨论始于拜登政府时期，并没有从任何政治庇护中受益。&lt;/p&gt;&lt;p&gt;阿尔特豪斯表示，在瑞吉酒店会议结束后的几周内，有新的投资者接洽了他，但他从未见过特朗普的儿子们，也不知道他们参与其中。他说，他后来得知了特朗普家族的参与，并理解这可能会引发质疑。&lt;/p&gt;&lt;p&gt;“我能理解这种外在观感可能会让一些人感到不安，”阿尔特豪斯说。“但这很遗憾，因为这家公司和这个项目远远超出了任何一位总统的范畴，更不用说任何一个家族了。”&lt;/p&gt;&lt;p&gt;&lt;b&gt;中亚的承诺&lt;/b&gt;&lt;b&gt;&lt;/b&gt;&lt;/p&gt;&lt;p&gt;根据该行业领先银行BMO资本市场(BMO Capital Markets)在5月的一项统计，自特朗普总统重返白宫以来，联邦政府已对全球60个关键矿产项目给予了有条件或最终批准，并提供了186亿美元的联邦贷款、贷款担保或其他融资。该银行的一位高管表示，这是美国历史上最大金额的投资。&lt;/p&gt;&lt;p&gt;&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congress.gov/crs_external_products/IF/PDF/IF13215/IF13215.1.pdf#page=2&quot;&gt;五角大楼&lt;/a&gt;和卢特尼克任董事的&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exim.gov/news/week-review-project-vault-and-strategic-critical-mineral-reserve&quot;&gt;美国进出口银行&lt;/a&gt;也在参与资助的联邦机构之列。随着初创公司试图从联邦的慷慨拨款中分得一杯羹，这些举措在关键矿产行业引发了一场现代版的淘金热。&lt;/p&gt;&lt;p&gt;例如，小唐纳德·特朗普是另一家投资公司的合伙人，该公司&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vulcanelements.com/vulcan-elements-announces-65-million-series-a-and-produces-high-performance-rare-earth-magnets-in-the-united-states/&quot;&gt;去年夏天入股&lt;/a&gt;了一家名为Vulcan Elements的微型初创采矿公司。几个月后，该公司与联邦政府签署了&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vulcanelements.com/vulcan-elements-forges-1-4-billion/&quot;&gt;一份价值近7亿美元的协议&lt;/a&gt;，以协助其在北卡罗来纳州的生产扩张。&lt;/p&gt;&lt;p&gt;“与2023年相比，目前的活跃程度简直是天壤之别，”蒙特利尔银行副总裁麦克斯·耶里尔说。“这已经成为最热门的行业之一。”&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4/multimedia/00int-kazakhstan-trump-02-qmvl/00int-kazakhstan-trump-02-qmvl-master1050.jpg&quot;&gt;&lt;small style=&quot;color: #999;&quot;&gt;苏联时代为工人村建造的预制建筑外壳，这里如今已成为一座未完工的鬼城，伫立在哈萨克草原的钨矿床之间。&lt;/small&gt;&lt;/p&gt;&lt;p&gt;对于哈萨克斯坦官员而言，此类交易为他们这个内陆国家在外交事务中提供了一张新名片，也是与特朗普接触的敲门砖。&lt;/p&gt;&lt;p&gt;根据哈萨克斯坦工业和建设部高级官员奥尔扎斯·阿里别科夫的说法，该国可以生产和加工美国关键矿产清单上60种商品中的25种。&lt;/p&gt;&lt;p&gt;“哈萨克斯坦正将自己定位为全球稀有金属和稀土金属市场的重要参与者，”哈萨克斯坦主权财富基金首席执行官努尔兰·扎库波夫表示，该基金拥有在钨项目上与哈萨资源公司合作的国家采矿公司。&lt;/p&gt;&lt;p&gt;&lt;figure&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4/multimedia/00int-kazakhstan-trump-fcwb/00int-kazakhstan-trump-fcwb-jumbo.jpg&quot;&gt;&lt;/p&gt;&lt;figcaption&gt;一块在紫外线照射下的含钨矿石岩石样本，采集自哈萨克斯坦矿区。钨在美国的导弹弹头、战斗机、电脑芯片和其他关键商品的生产中至关重要。 &lt;cite&gt;Sergey Ponomarev for The New York Times&lt;/cite&gt;&lt;/figcaption&gt;&lt;/figure&gt;&lt;p&gt;该项目将需要巨额投资，阿尔特豪斯估计初步需要约6.5亿美元，在项目的整个生命周期内将达到11亿美元。根据他自己公司的计算，那里的钨价值可能&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newsgraphics/documenttools/fc06b3d16f5b3900/228d1b9e-full.pdf#page=3&quot;&gt;高达800亿美元&lt;/a&gt;。&lt;/p&gt;&lt;p&gt;他的公司无法独自让这个项目成为现实。他需要美国政府在最高层与哈萨克斯坦达成交易，并承诺提供资金，这样才具备财务上的可行性。作为回报，美国每年预计可以获得1.2万吨的钨，&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pubs.usgs.gov/periodicals/mcs2026/mcs2026-tungsten.pdf&quot;&gt;这大约相当于&lt;/a&gt;目前每年的进口量。&lt;/p&gt;&lt;p&gt;&lt;b&gt;纽约的一场交易&lt;/b&gt;&lt;b&gt;&lt;/b&gt;&lt;/p&gt;&lt;p&gt;2025年9月的这一天，在瑞吉酒店，哈萨克斯坦总统卡西姆若马尔特·托卡耶夫正接连不断地与来自&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x.com/aqorda_press/status/1970298330178830540?s=20&quot;&gt;花旗集团&lt;/a&gt;、&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x.com/aqorda_press/status/1970137289943810420?s=20&quot;&gt;亚马逊&lt;/a&gt;和&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x.com/aqorda_press/status/1970155662153060516?s=20&quot;&gt;雪佛龙&lt;/a&gt;等企业巨头的高管进行类似于速配约会的会面。&lt;/p&gt;&lt;p&gt;托卡耶夫的企业客人中包括阿尔特豪斯，他当时在那里推动哈萨克斯坦批准该采矿项目。卢特尼克当天在酒店也单独见了哈萨克斯坦总统。&lt;/p&gt;&lt;p&gt;根据这位哈萨克斯坦领导人&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x.com/aqorda_press/status/1970249905555099776?s=20&quot;&gt;在社交媒体上发布&lt;/a&gt;的部分会议录音，商务部长告诉托卡耶夫：“你们拥有伟大的关键矿产，我们可以共同投资。”&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4/multimedia/00int-kazakhstan-trump-01-qmvl/00int-kazakhstan-trump-01-qmvl-master1050.jpg&quot;&gt;&lt;small style=&quot;color: #999;&quot;&gt;哈萨资源公司的阿里别克·卡兹别库利在一处钨矿床检查岩石。&lt;/small&gt;&lt;/p&gt;&lt;p&gt;“特朗普总统、卢特尼克部长和卢比奥国务卿都亲自参与了进来，”并未参加这场闭门会议的阿尔特豪斯说。“特朗普总统与托卡耶夫总统就这项交易进行了最终谈判。”&lt;/p&gt;&lt;p&gt;中国的竞标者也在寻求获得该哈萨克斯坦钨矿的开采权，这也是阿尔特豪斯需要美国政府协助的原因之一。&lt;/p&gt;&lt;p&gt;最终的签约在11月6日华盛顿一场备受瞩目的峰会期间进行，特朗普在峰会上迎候了中亚五国领导人，并强调了他对他们关键矿产的兴趣。&lt;/p&gt;&lt;p&gt;根据&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state.gov/releases/office-of-the-spokesperson/2025/11/a-new-era-in-u-s-kazakhstan-relations#:~:text=U.S.%20firm%20Cove%20Capital%20and%20the%20Government%20of%20Kazakhstan%20have%20reached%20an%20agreement%20to%20build%20a%20tungsten%20mining%20and%20processing%20plant%20using%20a%20%241.1%20billion%20capital%20expenditure.&quot;&gt;交易&lt;/a&gt;条款，阿尔特豪斯的公司现在拥有该合资企业70%的股份，哈萨克斯坦国家采矿公司将拥有30%的股份。&lt;/p&gt;&lt;p&gt;参与该哈萨克斯坦交易的投资者有数十个商业计划将从特朗普政府的支持中受益，并且在和坎特·菲茨杰拉德开展业务。&lt;/p&gt;&lt;p&gt;例如，特朗普政府&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globenewswire.com/news-release/2026/06/03/3306022/0/en/usa-rare-earth-finalizes-definitive-agreements-with-u-s-department-of-commerce-unlocking-access-to-up-to-1-6-billion-to-advance-the-leading-rare-earth-value-chain.html&quot;&gt;本月&lt;/a&gt;承诺向美国稀土公司提供高达&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sec.gov/Archives/edgar/data/1970622/000121390026007457/ea027403101ex99-1_usarare.htm#:~:text=includes%20%24277%20million%20of%20proposed%20federal%20funding%20and%20a%20proposed%20%241.3%20billion%20senior%20secured%20loan.&quot;&gt;16亿美元的资金支持&lt;/a&gt;，这是阿尔特豪斯创立并仍保留股东身份的另一家采矿公司。&lt;/p&gt;&lt;p&gt;该交易使商务部获得该公司&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sec.gov/Archives/edgar/data/1970622/000121390026007457/ea027403101ex99-1_usarare.htm#:~:text=Additionally%2C%20USAR%20will%20issue%20to%20the%20Department%20of%20Commerce%2016.1%20million%20shares%20of%20common%20stock%20and%20approximately%2017.6%20million%20warrants.&quot;&gt;1600万股股票&lt;/a&gt;。而坎特·菲茨杰拉德自去年以来通过协助美国稀土公司进行一系列交易，最终&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linkedin.com/posts/cole-bader-a1148a3_congratulations-to-our-client-usa-rare-earth-activity-7421550534156849152-gd9i/&quot;&gt;为公司筹集了15亿美元&lt;/a&gt;，并&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sec.gov/Archives/edgar/data/1970622/000121390025037647/ea024012701ex99-1_usarare.htm&quot;&gt;单独赚取了数百万美元的费用&lt;/a&gt;。&lt;/p&gt;&lt;p&gt;出任商务部长之前，卢特尼克曾掌管坎特·菲茨杰拉德，该公司一直设有一个协助矿业公司融资的部门。但近年来该部门在帮助创立矿业公司或为其融资方面的业务激增，尤其是那些受益于特朗普政府支持的公司。&lt;/p&gt;&lt;p&gt;&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vanhollen.senate.gov/news/press-releases/van-hollen-warren-wyden-sound-alarm-on-lutnick-familys-conflicts-of-interest-involving-new-commerce-rare-earth-deal&quot;&gt;国会民主党人已呼吁&lt;/a&gt;对拟议中的商务部入股美国稀土公司一事展开调查。他们在一封信中对卢特尼克指出，这是“在你任期内，商务部的官方事务与坎特·菲茨杰拉德的经济利益发生交集的最新例证”。&lt;/p&gt;&lt;p&gt;商务部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卢特尼克及商务部任何人都“未就稀土矿产行业与坎特·菲茨杰拉德公司进行过互动或开展过任何讨论”。声明指出，卢特尼克已出售其在坎特·菲茨杰拉德的持股。&lt;/p&gt;&lt;p&gt;&lt;b&gt;特朗普家族的股份&lt;/b&gt;&lt;b&gt;&lt;/b&gt;&lt;/p&gt;&lt;p&gt;特朗普两个儿子与哈萨克斯坦交易的联系始于其父在纽约第五大道的特朗普大厦。&lt;/p&gt;&lt;p&gt;在特朗普的第一个白宫任期结束后，一家名为多米纳里证券的小型金融服务公司在那里设立了办公室。&lt;/p&gt;&lt;p&gt;如此接近特朗普集团的总部为多米纳里的高管们提供了机会，与特朗普的儿子们建立友谊，进而建立商业关系。&lt;/p&gt;&lt;p&gt;“这就是这段关系开始和发展的方式，”多米纳里的一位商业伙伴艾伦·埃文斯在接受采访时说。&lt;/p&gt;&lt;p&gt;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多米纳里请来小唐纳德·特朗普和埃里克·特朗普担任付费顾问，&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app.quotemedia.com/data/downloadFiling?webmasterId=102691&amp;ref=320096268&amp;type=HTML&amp;symbol=DOMH&amp;cdn=94260f7c5554dbc15ecb4cf545352d3d&amp;companyName=Dominari+Holdings+Inc.&amp;formType=SCHEDULE+13G&amp;formDescription=Statement+of+acquisition+of+beneficial+ownership+by+individuals&amp;dateFiled=2026-06-01&quot;&gt;给予了他们&lt;/a&gt;&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app.quotemedia.com/data/downloadFiling?webmasterId=102691&amp;ref=320096269&amp;type=HTML&amp;symbol=DOMH&amp;cdn=c9ee67a0a2b9fee6e74a69c2ce8a3e61&amp;companyName=Dominari+Holdings+Inc.&amp;formType=SCHEDULE+13G&amp;formDescription=Statement+of+acquisition+of+beneficial+ownership+by+individuals&amp;dateFiled=2026-06-01&quot;&gt;目前价值&lt;/a&gt;约700万美元的股票，约占公司总股份的10%。该公司明确致力于投资与总统议程一致的企业，范围从&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sec.gov/Archives/edgar/data/1956955/000168316824008413/umac_s1.htm#:~:text=Dominari%20Securities%20LLC%20(2,J.%20Trump%20Jr.%20(6)&quot;&gt;军用无人机&lt;/a&gt;到关键矿产。&lt;/p&gt;&lt;p&gt;为了实施对哈萨克斯坦钨矿的投资，多米纳里依赖于复杂的公司运作手法，这是其交易的一大标志。&lt;/p&gt;&lt;p&gt;首先，多米纳里与英国投资者兼企业家保罗·马恩合作，后者近期也在寻求进入关键矿产领域。&lt;/p&gt;&lt;p&gt;通过马恩的核能公司ASP Isotopes旗下的一家子公司，这群投资者在去年夏天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道路建设公司天际线建设者的&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ir.aspisotopes.com/sec-filings/all-sec-filings/content/0001477932-25-006902/primary_doc.html#:~:text=On%20August%2029%2C%202025%2C%20Quantum%20Leap%20Energy%20LLC%20(%22QLE%22)%2C%20a%20wholly%20owned%20subsidiary%20of%20ASP%20Isotopes%20Inc.%2C%20became%20a%20controlling%20shareholder%20of%20Skyline%20Builders%20Group%20Holding%20Limited%2C&quot;&gt;控股权&lt;/a&gt;。这看起来有些奇怪，但他们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天际线建设者在纳斯达克上市。于是，ASP的子公司现在&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globenewswire.com/news-release/2025/11/06/3182566/0/en/skyline-announces-change-in-strategy-new-management-and-first-acquisition-in-critical-minerals-space.html&quot;&gt;控制&lt;/a&gt;了一家上市公司。&lt;/p&gt;&lt;p&gt;多米纳里和特朗普的儿子们通过一个所谓的&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sec.gov/Archives/edgar/data/2083789/000208378925000001/xslFormDX08/primary_doc.xml&quot;&gt;特殊目的载体&lt;/a&gt;加入了这一努力，该载体&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sec.gov/Archives/edgar/data/2031009/000121390025092309/ea025885201ex10-9_skyline.htm&quot;&gt;入股了天际线建设者&lt;/a&gt;，《金融时报》率先对此做了&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ft.com/content/d99f6f75-931a-42e5-9111-0dc0acc4368c?syn-25a6b1a6=1&quot;&gt;报道&lt;/a&gt;。据马恩称，通过去年年底&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ir.aspisotopes.com/news-events/press-releases/detail/87/quantum-leap-energy-llc-announces-private-placement-of#:~:text=The%20offering%20was%20led%20by%20ASPI%20and%20American%20Ventures%20LLC%2C%20with%20capital%20contributions%20from%20both%20Eric%20Trump%20and%20Donald%20Trump%20Jr.&quot;&gt;直接对该子公司进行的一笔投资&lt;/a&gt;，特朗普的儿子们在该交易中拥有第二个小的利益份额。&lt;/p&gt;&lt;p&gt;9月下旬，特朗普政府与哈萨克斯坦政府就钨矿开采权达成了口头协议。&lt;/p&gt;&lt;p&gt;这使他们的行动付诸实施。&lt;/p&gt;&lt;p&gt;10月，坎特·菲茨杰拉德&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sec.gov/Archives/edgar/data/1921865/000147793225007607/aspi_ex11.htm&quot;&gt;协助&lt;/a&gt;为ASP Isotopes筹集了2.1亿美元。&lt;/p&gt;&lt;p&gt;到10月31日，现由ASP控制的天际线建设者以2000万美元收购了阿尔特豪斯专注于哈萨克斯坦业务的实体公司&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asdaq.com/press-release/skyline-announces-change-strategy-new-management-and-first-acquisition-critical&quot;&gt;20%的股份&lt;/a&gt;。这家前道路建设公司突然涉足了矿业。&lt;/p&gt;&lt;p&gt;六天后，卢特尼克在华盛顿签署了&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x.com/aqorda_press/status/1986454507023438209?s=20&quot;&gt;与哈萨克斯坦政府的最终协议&lt;/a&gt;。&lt;/p&gt;&lt;p&gt;马恩在采访中坚称，坎特·菲茨杰拉德为ASP Isotopes筹集的资金并未用于该采矿交易。然而，坎特·菲茨杰拉德——这家由卢特尼克的儿子们执掌的投资公司——为马恩的公司融资之际，后者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却正准备投资于一项由卢特尼克本人以商务部长身份推动谈判的交易。&lt;/p&gt;&lt;p&gt;12月，马恩向阿尔特豪斯提出了一项“反向合并”的操作建议，也就是用一个名为哈萨资源的新实体取代纳斯达克上市的天际线建设者，阿尔特豪斯说道。此操作实质上是将采矿业务推向上市，这项合并已于4月宣布。&lt;/p&gt;&lt;p&gt;&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globenewswire.com/news-release/2026/06/16/3312522/0/en/skyline-builders-group-holding-limited-to-change-ticker-symbol-to-kazr-ahead-of-expected-combination-with-cove-kaz.html&quot;&gt;上市&lt;/a&gt;将使投资者能够在钨矿实际开采前通过交易该项目的股票来获利。美国政府对此类项目的支持往往会推高股价，从而让在合适时机退出的早期投资者赚到钱。&lt;/p&gt;&lt;p&gt;阿尔特豪斯表示，作为并购的一部分，天际线建设者同意，在最初2000万美元投资的基础上，再向哈萨克斯坦项目提供约5000万美元。&lt;/p&gt;&lt;p&gt;阿尔特豪斯说，他需要用并购带来的资金启动哈萨克斯坦项目。该并购仍需美国监管部门批准才能最终完成。&lt;/p&gt;&lt;p&gt;多米纳里没有回应置评请求。&lt;/p&gt;&lt;p&gt;埃里克·特朗普和小唐纳德·特朗普在各自声明中表示，他们未参与该交易的具体事务。埃里克·特朗普写道，他“一直是被动投资者，绝对没有任何管理角色”。&lt;/p&gt;&lt;p&gt;马恩证实，特朗普的儿子们在该交易中拥有经济利益。但他表示，他没有与他们或特朗普家族的任何人谈论过此事。&lt;/p&gt;&lt;p&gt;“当你审视这件事，退后一步来看，这里没有任何利益冲突，”马恩说。“而且达成这项交易显然符合美国政府的最大利益。”&lt;/p&gt;&lt;p&gt;他还表示，他选择坎特·菲茨杰拉德为他的公司筹集资金，并不是因为卢特尼克是商务部长。&lt;/p&gt;&lt;p&gt;“当然不是，”他说，并补充道，“难道坎特·菲茨杰拉德应该将自己排除在采矿业的所有交易之外吗？那对它来说是不公平的。”&lt;/p&gt;&lt;/section&gt;&lt;footer&gt;&lt;p&gt;Kitty Bennett、Oleg Matsnev和Alina Lobzina对本文有报道贡献。&lt;/p&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by/paul-sonne&quot;&gt;Paul Sonne&lt;/a&gt;是一名国际新闻记者，报道俄罗斯新闻和普京的国内和国际政策产生的一系列影响，主要关注乌克兰战争。&lt;/p&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by/eric-lipton&quot;&gt;Eric Lipton&lt;/a&gt;是时报调查记者，他深入调查了从五角大楼开支到有毒化学品等各种话题。&lt;/p&gt;&lt;p&gt;翻译：经雷&lt;/p&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8/world/europe/trump-lutnick-sons-kazakhstan.html&quot;&gt;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lt;/a&gt;&lt;/p&gt;&lt;/footer&gt;</description><pubDate>Mon, 29 Jun 2026 07:07:01 +000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日本女市长休产假为何引发轩然大波]]></title><link><![CDATA[https://cn.nytimes.com/asia-pacific/20260629/japan-mayor-maternity-leave/]]></link><description>&lt;address&gt;赫海威, KIUKO NOTOYA&lt;/address&gt;&lt;time pudate=&quot;2026-06-29 01:01:58&quot; datetime=&quot;2026-06-29 01:01:58&quot;&gt;2026年6月29日&lt;/time&gt;&lt;figure&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8/multimedia/28int-japan-maternity-lphk/28int-japan-maternity-lphk-master1050.jpg&quot; width=&quot;1050&quot; height=&quot;700&quot;&gt;&lt;figcaption&gt;八幡市市长川田翔子本月在她的办公室里。她将成为日本首位休产假的市长。 &lt;cite&gt;Noriko Hayashi for The New York Times&lt;/cite&gt;&lt;/figcaption&gt;&lt;/figure&gt;&lt;section&gt;&lt;p&gt;消息在日本西部这座拥有6.8万人口、以传统茶文化和樱花闻名的精神绿洲八幡市迅速传开。该市市长川田翔子怀上了她的第一个孩子——并且计划休产假，这将使她成为日本首位休产假的市长。&lt;/p&gt;&lt;p&gt;许多八幡市居民对35岁的川田以及她于5月宣布的这一决定表示祝贺。他们送来了诸如手工钩编的婴儿鞋和寓意吉祥的赏石等礼物。但在日本这个男权社会，一些人——尤其是男性——对此做出了愤怒的回应，称她不负责任，并指责她将个人生活置于选民之上。&lt;/p&gt;&lt;p&gt;“我似乎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依然存在着多么深的歧视，”怀孕六个月的川田上周在市长办公室接受采访时说道，房间内整齐地挂着历任男性前任市长的肖像。&lt;/p&gt;&lt;p&gt;川田的决定引发了一场关于职场女性目前仍面临的&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2/06/world/asia/japan-election-pregnant-candidate.html&quot;&gt;障碍&lt;/a&gt;的全国性辩论——无论是在工厂车间、公司管理层还是在政府中。针对年轻母亲的歧视依然如此普遍，以至于日本甚至为此专门创造了一个词：matahara，即孕产骚扰。一些女性感到压力而避免休长产假，担心自己的职业生涯可能会受到影响。&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6/multimedia/28int-japan-maternity-01-mjcf/-28int-japan-maternity-01-mjcf-master1050.jpg&quot;&gt;&lt;small style=&quot;color: #999;&quot;&gt;针对年轻母亲的歧视依然如此普遍，以至于日本甚至为此专门创造了一个词：matahara，即孕产骚扰。&lt;/small&gt;&lt;/p&gt;&lt;p&gt;尽管去年&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5/10/21/world/asia/sanae-takaichi-japan-prime-minister.html&quot;&gt;高市早苗&lt;/a&gt;&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5/10/04/world/asia/sanae-takaichi-japan.html&quot;&gt;当选&lt;/a&gt;日本&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5/10/19/world/asia/japan-women-prime-minister.html&quot;&gt;首位女性首相&lt;/a&gt;，创造了历史，在日本政府中，女性依然&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4/11/12/world/asia/japan-women-politics-election.html&quot;&gt;凤毛麟角&lt;/a&gt;。在地方层面上尤其如此。截至去年，在1740名地方市镇领导人中，女性占比不到4%。&lt;/p&gt;&lt;p&gt;川田被一些官员、学者和活动人士誉为开拓者，他们表示她正在帮助将休产假这一观念正常化。&lt;/p&gt;&lt;p&gt;东京都品川区区长森泽恭子表示，鉴于人口急剧下降，让更多像川田这样的年轻母亲参与到公共生活中来对日本至关重要。&lt;/p&gt;&lt;p&gt;“作为社会，我们应该采取更多措施来支持育儿，”身为母亲的森泽说。“休假不应该成为新闻。”&lt;/p&gt;&lt;p&gt;当过社工和政治助手的川田早已习惯了挑战传统。&lt;/p&gt;&lt;p&gt;2023年，时年33岁的她成为首位当选为八幡市市长的女性，也是日本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性市长。她接替了一位71岁的政治人士，承诺扩大针对儿童的医疗保健并促进旅游业。&lt;/p&gt;&lt;p&gt;今年得知自己怀孕后，她与幕僚讨论后决定在预产期（预计在9月中旬）前休假约两个月，在产后休假两个月。她安排了一名副手在她不在期间管理日常事务，不过她仍将参与重大决策。&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6/multimedia/28int-japan-maternity-02-mjcf/-28int-japan-maternity-02-mjcf-master1050.jpg&quot;&gt;&lt;small style=&quot;color: #999;&quot;&gt;川田坐在八幡市政府的议会厅内。在日本政府中，女性依然凤毛麟角：截至去年，在日本1720名地方市镇领导人中，女性占比不到4%。&lt;/small&gt;&lt;/p&gt;&lt;p&gt;随着怀孕的消息在全国媒体上&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asahi.com/ajw/articles/16580975&quot;&gt;传开&lt;/a&gt;，她举行了一场&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asahi.com/ajw/articles/16595567&quot;&gt;新闻发布会&lt;/a&gt;来解释自己的决定。&lt;/p&gt;&lt;p&gt;“制度可以改变，但人不能改变，”她告诉记者。“我无法变成一个男人。”&lt;/p&gt;&lt;p&gt;这一声明在八幡市引起了轰动，这座靠近京都、有许多神道教神社和佛教寺庙的小镇一时间群情激荡。市长办公室收到了大约90条支持川田决定的信息，以及70条反对信息。&lt;/p&gt;&lt;p&gt;网络上爆发了一场激烈的辩论。其中发声最响亮的人之一是退役将领、民族主义政治人物田母神俊雄，他在X上写道，他对“公职人员休这么长的假感到非常难以接受”。&lt;/p&gt;&lt;p&gt;在接受采访时，田母神表示，他认为计划要孩子或休产假的女性应该避免竞选公职。&lt;/p&gt;&lt;p&gt;“与普通工作的人不同，可以说市长是不可替代的，”他说。“如果说‘这是我的权利，所以我不管怎样都要竞选’——我觉得如果她们能克制自己、不这样做会更好。”&lt;/p&gt;&lt;p&gt;因遭到强烈抵制而暂停使用社交媒体的川田表示，受到田母神等人的“猛烈攻击”令人遗憾。&lt;/p&gt;&lt;p&gt;许多人站出来为川田辩护，称更多的女性参政将使日本受益。&lt;/p&gt;&lt;p&gt;全国性报纸《每日新闻》在&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mainichi.jp/english/articles/20260616/p2a/00m/0op/010000c&quot;&gt;一篇社论&lt;/a&gt;中指出：“日本需要创造一个让人人都能理所当然休这类假的环境。”&lt;/p&gt;&lt;p&gt;在八幡市，居民们表示，他们为自己的市长树立了重视家庭的榜样感到自豪。一些人甚至鼓励她生更多的孩子。&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6/multimedia/28int-japan-maternity-04-mjcf/-28int-japan-maternity-04-mjcf-master1050.jpg&quot;&gt;&lt;small style=&quot;color: #999;&quot;&gt;在面临人口迅速老化的八幡市，居民们表示，他们为自己的市长树立了重视家庭的榜样而感到自豪。&lt;/small&gt;&lt;/p&gt;&lt;p&gt;近日，81岁的中村俊子（音）与朋友散步经过市长办公室外时回忆道，在她生孩子那个年代，产假是非常罕见的。她说川田正在协助树立一个榜样。&lt;/p&gt;&lt;p&gt;“日本的生育率很低，在担任公职的同时抚养孩子固然困难，但有许多人可以提供协助，”她说。“我希望他们能挺身而出，提供这种协助。”&lt;/p&gt;&lt;p&gt;在她的办公室里，川田表示她的目标是“创造一个让有才华的人——无论性别如何——都能在高层职位上展现自己的能力、不必牺牲其家庭生活的社会”。&lt;/p&gt;&lt;p&gt;她说，她希望自己能够激励更多的女性步入政坛。&lt;/p&gt;&lt;p&gt;“肯定会很难，但那是我们应该追求的目标，”她说。“政策制定将会比以前更好。”&lt;/p&gt;&lt;/section&gt;&lt;footer&gt;&lt;p&gt;赫海威(&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by/javier-c-hernandez&quot;&gt;Javier C. Hernández&lt;/a&gt;)是《纽约时报》东京分社社长，领导时报对日本及周边地区的报道。在过去十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他一直在亚洲进行报道，此前曾任驻华记者。&lt;/p&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by/kiuko-notoya&quot;&gt;Kiuko Notoya&lt;/a&gt;是一名常驻东京的记者/研究员，报道日本新闻。&lt;/p&gt;&lt;p&gt;翻译：经雷&lt;/p&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8/world/asia/japan-mayor-maternity-leave.html&quot;&gt;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lt;/a&gt;&lt;/p&gt;&lt;/footer&gt;&lt;br&gt;&lt;hr&gt;&lt;div&gt;获取更多RSS：&lt;br&gt;&lt;a href="https://feedx.net" style="color:orange" target="_blank"&gt;https://feedx.net&lt;/a&gt; &lt;br&gt;&lt;a href="https://feedx.site" style="color:orange" target="_blank"&gt;https://feedx.site&lt;/a&gt;&lt;br&gt;&lt;/div&gt;</description><pubDate>Mon, 29 Jun 2026 05:37:02 +000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哈萨克斯坦与美国深化关系以制衡中俄影响力]]></title><link><![CDATA[https://cn.nytimes.com/asia-pacific/20260629/kazakhstan-trump/]]></link><description>&lt;address&gt;PAUL SONNE&lt;/address&gt;&lt;time pudate=&quot;2026-06-29 11:54:26&quot; datetime=&quot;2026-06-29 11:54:26&quot;&gt;2026年6月29日&lt;/time&gt;&lt;figure&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6/multimedia/00int-kazakhstan-us-01-thqw/00int-kazakhstan-us-01-thqw-master1050.jpg&quot; width=&quot;1050&quot; height=&quot;700&quot;&gt;&lt;figcaption&gt;哈萨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纳。 &lt;cite&gt;Sergey Ponomarev for The New York Times&lt;/cite&gt;&lt;/figcaption&gt;&lt;/figure&gt;&lt;section&gt;&lt;p&gt;哈萨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纳的天际线是这个中亚国家外交政策理念的具象呈现。&lt;/p&gt;&lt;p&gt;哈俄商业中心顶部有一块写有“莫斯科”字样的招牌。它旁边是一座中国国有石油公司持有、顶部呈宝塔造型的豪华酒店。附近还有一座熠熠生辉的酒店大厦与购物中心，打着美国品牌丽思卡尔顿的旗号。&lt;/p&gt;&lt;p&gt;而它们全都笼罩在阿布扎比广场的阴影之下。这座城市最高的摩天大楼由一家来自阿联酋的房地产公司开发。&lt;/p&gt;&lt;p&gt;这正是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所倡导的“多向量”外交政策的产物。&lt;/p&gt;&lt;p&gt;哈萨克斯坦有2100万人口，地处内陆，与俄罗斯和中国接壤。为寻求更大的独立空间与安全保障，托卡耶夫政府广邀远方国家投资，以此制衡两大邻国强权。这些国家包括美国、荷兰和瑞士等欧洲国家、韩国、土耳其，以及多个中东国家。&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6/multimedia/00int-kazakhstan-us-04-thqw/00int-kazakhstan-us-04-thqw-master1050.jpg&quot;&gt;&lt;small style=&quot;color: #999;&quot;&gt;阿布扎比广场在阿斯塔纳的天际线中巍然矗立。&lt;/small&gt;&lt;/p&gt;&lt;p&gt;在哈萨克斯坦主权财富基金萨姆鲁克-卡泽纳国家基金的总部，可以明显感受到该国希望效仿海湾国家的愿望。该基金的名字来源于哈萨克民间传说中的神鸟“萨姆鲁克”，它会在生命树顶端产下一枚金蛋。哈萨克斯坦高度集中的政治体制、多国并行的招商引资战略，以及依靠自然资源推动发展的模式，都与阿联酋和卡塔尔等国家存在相似之处。&lt;/p&gt;&lt;p&gt;“我们以务实的态度行事，”基金的首席执行官努尔兰·扎克波夫在阿斯塔纳一栋俯瞰新城的摩天大楼顶层接受采访时说，“无论是与美国、欧盟、中国、俄罗斯、韩国、德国、阿联酋，还是其他任何国家的公司合作，我们都以相对表现为标尺，然后选择对我们最有利的方案。”&lt;/p&gt;&lt;p&gt;最近，哈萨克斯坦尤其关注美国。&lt;/p&gt;&lt;p&gt;在一个类似北约的军事联盟和一个类似欧盟的贸易集团中，哈萨克斯坦是俄罗斯的小伙伴。但这并未阻止其领导人在特朗普总统任内积极向华盛顿示好，促成了一连串商业协议、一系列高层会晤，以及与美国企业的频繁互动。&lt;/p&gt;&lt;p&gt;面对俄罗斯在乌克兰的战争，中亚各国政府在抱团取暖的同时，也对特朗普奉行的交易型外交方针表示欢迎。它们正寻机降低对莫斯科的依赖，却又刻意保持克制，以免触怒克里姆林宫或惹恼中国。&lt;/p&gt;&lt;p&gt;“就商业关系而言，从未像现在这样好过，”哈萨克斯坦美国商会会长杰夫·埃利希说。他自上世纪90年代末以来就一直在该地区及周边工作。“以我的亲身经历来看，这是毋庸置疑的。”&lt;/p&gt;&lt;p&gt;在华盛顿，特朗普已经放弃了美国传统上在外交政策中谈论人权和民主的做法。他转而采取了一种重商主义的做法，根据像哈萨克斯坦这样的国家能提供什么交易来衡量它们的价值。其首要目标之一是确保获得哈萨克斯坦丰富的关键矿产资源，并保证这些资源能够通过“中间走廊”出口——这条路线穿越里海和高加索地区，以避开俄罗斯。&lt;/p&gt;&lt;p&gt;托卡耶夫的威权统治方式——他最近修改了哈萨克斯坦宪法以巩固个人权力——曾是哈美关系的绊脚石。但在第二任特朗普政府执政期间，随着美国国际开发署在哈萨克斯坦开展的人权项目被取消，此类顾虑已不再令华盛顿感到困扰。&lt;/p&gt;&lt;p&gt;这位哈萨克斯坦领导人加入了特朗普的“&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1/19/world/middleeast/trump-board-of-peace-gaza.html&quot;&gt;和平委员会&lt;/a&gt;”。他&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5/11/06/us/politics/kazakhstan-abraham-accords.html&quot;&gt;签署了《亚伯拉罕协议》&lt;/a&gt;，尽管哈萨克斯坦早已与以色列建立了外交关系。去年，他率领一个中亚国家领导人高级别代表团访问华盛顿，期间哈萨克斯坦国有矿业公司与一家美国公司签署了一项钨矿协议，后来被曝光该公司背后有特朗普儿子的支持。&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6/multimedia/00int-kazakhstan-us-03-thqw/00int-kazakhstan-us-03-thqw-master1050.jpg&quot;&gt;&lt;small style=&quot;color: #999;&quot;&gt;去年11月，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右二）在白宫出席由特朗普总统主持的晚宴，同席的还有其他中亚国家领导人。&lt;/small&gt;&lt;/p&gt;&lt;p&gt;这只是哈萨克斯坦与美国公司签署的29项协议之一，这些协议总价值超过170亿美元。它们包括与亚马逊的Leo卫星互联网服务达成的协议，以及与美国芯片制造商英伟达和美国云计算公司Firebird共建人工智能数据中心的协议。哈萨克斯坦还同意以42亿美元的价格从美国公司西屋制动购买300节铁路车厢。&lt;/p&gt;&lt;p&gt;访问华盛顿期间，托卡耶夫盛赞特朗普是“上天派来的”。&lt;/p&gt;&lt;p&gt;不过，过度押注与特朗普的关系，一旦华盛顿政治风向生变，对哈萨克斯坦而言可能存在风险。佐治亚州参议员乔恩·奥索夫在竞选连任时曾表示，若民主党重掌国会，届时将有人被传唤宣誓作证，就特朗普之子参与哈萨克斯坦钨矿交易一事接受质询。&lt;/p&gt;&lt;p&gt;一些西方投资者担心，如果莫斯科或北京决定进行干预，俄罗斯和中国对哈萨克斯坦的影响力可能危及西方国家获得关键资源的供应。但迄今为止，即便俄乌关系导致俄罗斯与西方关系持续恶化，哈萨克斯坦仍然是一个可靠的资源供应国。&lt;/p&gt;&lt;/section&gt;&lt;footer&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by/paul-sonne&quot;&gt;Paul Sonne&lt;/a&gt;是一名国际新闻记者，报道俄罗斯新闻和普京的国内和国际政策产生的一系列影响，主要关注乌克兰战争。&lt;/p&gt;&lt;p&gt;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8/world/asia/kazakhstan-trump.html&quot;&gt;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lt;/a&gt;&lt;/footer&gt;</description><pubDate>Mon, 29 Jun 2026 04:07:01 +000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美国能避免出现“马云时刻”吗]]></title><link><![CDATA[https://cn.nytimes.com/opinion/20260629/ai-race-china-us/]]></link><description>&lt;address&gt;DAN WANG, JULIAN GEWIRTZ&lt;/address&gt;&lt;time pudate=&quot;2026-06-29 10:25:34&quot; datetime=&quot;2026-06-29 10:25:34&quot;&gt;2026年6月29日&lt;/time&gt;&lt;figure&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8/opinion/28wang-gewirtz/28wang-gewirtz-master1050.jpg&quot; width=&quot;1050&quot; height=&quot;1050&quot;&gt;&lt;figcaption&gt; &lt;cite&gt;Kiersten Essenpreis&lt;/cite&gt;&lt;/figcaption&gt;&lt;/figure&gt;&lt;section&gt;&lt;p&gt;一位在全球享有知名度的科技高管因筹备公开上市而情绪高昂，发表了批评政府的不审慎言论。国家随即发起了超出所有人预期的强硬反击。一夜之间，一个国家经济中正在飞升的行业与政府之间的默契被彻底粉碎。&lt;/p&gt;&lt;p&gt;如果你认为这个故事可能是关于Anthropic的，那你只说对了一半。2020年，阿里巴巴联合创始人马云在公开指责中国监管机构后发现自己陷入了困境。官方以监管问题为由，取消了马云参与创办的另一家公司蚂蚁集团的上市，并随后掀起了一场&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sccei.fsi.stanford.edu/news/summer-2021-consolidation-new-chinese-economic-model&quot; title=&quot;Link: https://sccei.fsi.stanford.edu/news/summer-2021-consolidation-new-chinese-economic-model&quot;&gt;监管风暴&lt;/a&gt;，几乎没有哪家中国科技公司能够幸免于难。&lt;/p&gt;&lt;p&gt;美国政府正滑向其自身的“马云时刻”，即政府似乎出于私怨而伤害一位科技领袖。在未来数年内，自我毁灭式的美国行动——而非中国的竞争——可能才是人工智能演进面临的最重大威胁，其影响在政府与Anthropic解决目前的纠纷后仍将长期存在。&lt;/p&gt;&lt;p&gt;6月9日，Anthropic推出Fable 5模型，这是其强大的Mythos模型的改编版本，具备寻找软件中漏洞的惊人能力。Anthropic首席执行官达里奥·阿莫代甚至表示，使用过Mythos的公司曾将其称为“&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x.com/YahooFinance/status/2067701477003452759&quot;&gt;超级武器&lt;/a&gt;”。三天后，美国政府发布了一项出口控制指令，阻止外国人及非公民（包括Anthropic自身的一些员工）使用Fable 5，这促使Anthropic禁用了对该模型的所有访问权限。坊间对该指令有着各种错综复杂的解释，包括存在“越狱”（即模型绕过内置安全防护栏）以及&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wired.com/story/sk-telecom-anthropic-mythos-export-controls/&quot;&gt;被外国敌对势力访问&lt;/a&gt;的风险。周五，官方允许Anthropic&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6/technology/anthropic-mythos-government-restrictions.html&quot;&gt;恢复&lt;/a&gt;部分用户对某一版本Mythos的访问，不过关于Fable 5的谈判仍在进行中。&lt;/p&gt;&lt;p&gt;在过去十年中，美国政府曾利用出口管制对中国科技领军企业施加了有时是致命的打击。针对Anthropic的行动颠覆了这一逻辑，将这一政策工具转而对准了美国公司，表面上的理由是加强美国政府对日益难以掌控的人工智能模型的控制。据报道，监管前沿人工智能所面临的挑战目前已促使官方要求Anthropic的主要竞争对手OpenAI限制其下一个模型的使用者。&lt;/p&gt;&lt;p&gt;我们经常将人工智能看作是美国与中国之间的一场竞赛。但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一种甚至更加剧烈的竞争形式的浮现，即政府的公权力与有雄心的公司的私权力之间的竞争。两国都在艰难地权衡其前沿人工智能公司究竟是国家领军企业还是国家安全威胁。两国的人工智能实验室也开始意识到，他们的运营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于国家的容忍。美国政府需要在雄心与控制之间取得更好的平衡，以免不可逆转地损害其与这些公司的关系，以及美国长期的技术优势。&lt;/p&gt;&lt;p&gt;第二届特朗普政府在人工智能政策上经历了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的剧烈摇摆。它在执政之初淡化了一些对人工智能安全的担忧，低估了对劳动者的伤害，并宣扬不干涉方法的优点。其立场在3月发生了转变：在Anthropic抗议将其人工智能模型用于自主武器和国内大规模监控之后，五角大楼将该公司指定为供应链风险。次月，关于Mythos能力的报告似乎让特朗普政府大受震动，从而开始更加严肃地对待安全问题。一方是宣称渴望采取防护措施的公司，另一方是想要对这些模型进行全权控制的政府，围绕Fable 5的对抗是双方博弈的最新转折。&lt;/p&gt;&lt;p&gt;与此同时，中国政府对本国人工智能实验室的监管时间要长得多。它&lt;a href=&quot;https://cn.nytimes.com/business/20260203/china-ai-regulations/&quot;&gt;要求&lt;/a&gt;进行安全评估，并测试模型预测北京各种政治敏感性的能力。国家已阻止中国公司购买先进的英伟达芯片，以期扶持国内芯片产业，尽管特朗普政府已经批准将这些芯片销往中国。据报道，官方已&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26-05-26/china-expands-travel-curbs-to-top-ai-talent-at-private-firms&quot;&gt;限制了某些人工智能研究人员的因私出境&lt;/a&gt;，并&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wsj.com/world/china/china-bans-metas-acquisition-of-manus-on-national-security-grounds-71e10c3f&quot;&gt;通知Manus（一款作为数字助理使用的热门人工智能智能体）的两位创始人&lt;/a&gt;，在官方审查Meta对其公司的收购期间不要离开中国。此后不久，当局便下令取消了这笔交易。&lt;/p&gt;&lt;p&gt;与美国不同的是，在中国没有人质疑在国家权力与企业权力的斗争中最终谁会获胜。但北京在2020年引发的监管风暴的影响依然显而易见。自马云发表演讲以来，阿里巴巴的股票已经失去了大约三分之二的市值，而蚂蚁集团至今仍未能上市。中国的风险投资资金遭遇挫折，目前才刚刚开始回升。如今，与中国人工智能实验室交谈，几乎总是免不了听到对政府过度干预的抱怨。&lt;/p&gt;&lt;p&gt;拥有法律保护制度和向人工智能注入大笔资金的深厚资本市场的美国不太可能出现如此程度的问题。公司与政府官员很可能会达成某种谅解。但展望未来，华盛顿和美国的人工智能实验室需要以更大的诚意和更严肃的态度对待彼此。&lt;/p&gt;&lt;p&gt;首先，人工智能实验室的负责人需要停止他们的&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17/opinion/ai-dangerous-openai-anthropic.html&quot;&gt;毁灭预言渲染&lt;/a&gt;。在没有与政府合作应对这些风险的计划的情况下，对人工智能的毁灭性潜力发出恐慌性的断言是毫无意义的。由于目前的政府表现出通过惩罚公司来确立主导地位或满足某一政治选民群体的意愿，此类合作变得格外困难。但实验室仍必须倾注更多心血来应对人工智能的变革性影响。&lt;/p&gt;&lt;p&gt;其次，美国政府需要意识到，人工智能干系重大，绝不能容许信任关系的破裂。尽管近期出台的一项&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04/opinion/trump-ai-executive-order-cybersecurity.html&quot;&gt;行政令&lt;/a&gt;建立了一项针对高度先进模型的自愿审查计划，但国防部长皮特·海格塞斯似乎&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x.com/PeteHegseth/status/2065897156226015690?s=20&quot;&gt;非常乐于&lt;/a&gt;将Anthropic与政府之间的麻烦说成是好事。政府在未提供充分解释的情况下就对Anthropic施加了重大限制。即使政府对人工智能负责人们的态度感到恼火，轻蔑地对待他们也是不负责任的。美国的盟友正怀疑他们是否可以信赖美国的人工智能模型，而美国实验室里富有才华的外国研究人员也正&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theinformation.com/articles/u-s-loses-appeal-chinese-ai-researchers&quot;&gt;重新考虑他们的职业规划&lt;/a&gt;——这两者都不符合美国的利益。&lt;/p&gt;&lt;p&gt;第三，美国的政府及其人工智能实验室需要更新他们对中国人工智能的认知。北京方面对人工智能的声明显然远没有Anthropic那样具有末日色彩；中国企业投资数据中心的能力较弱（因为缺乏美国芯片），它们更感兴趣的是将人工智能应用于实体的技术。从外表来看，中国很大程度上正在追求一种实质上不同的&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wsj.com/tech/ai/china-has-a-different-vision-for-ai-it-might-be-smarter-581f1e44&quot; title=&quot;Link: https://www.wsj.com/tech/ai/china-has-a-different-vision-for-ai-it-might-be-smarter-581f1e44&quot;&gt;人工智能未来愿景&lt;/a&gt;。中国内部的摩擦可能让美国有机会进一步拉开中国企业家与专断的中国政府的距离——但这需要特朗普政府放弃那些似乎对外国人才（包括中国公民）怀有敌意的政策。&lt;/p&gt;&lt;p&gt;最近几周的人工智能乱局是在自我毁灭。为了让美国赢取人工智能的未来，华盛顿需要更好地避免重蹈北京的覆辙。&lt;/p&gt;&lt;/section&gt;&lt;footer&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danwang.co/&quot;&gt;Dan Wang&lt;/a&gt;是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研究员，也是《突破：中國探索構建未來》（Breakneck: China&#039;s Quest to Engineer the Future）一书的作者。&lt;/p&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x.com/JulianGewirtz&quot;&gt;Julian Gewirtz&lt;/a&gt;是哥伦比亚大学高级研究员，曾任国家安全委员会中国和台湾事务高级主任，以及国务院中国事务副协调员。&lt;/p&gt;&lt;p&gt;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lt;/p&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8/opinion/ai-race-china-us.html&quot;&gt;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lt;/a&gt;&lt;/p&gt;&lt;/footer&gt;</description><pubDate>Mon, 29 Jun 2026 02:37:01 +000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美伊为何再度交火？伊朗力保霍尔木兹海峡控制权]]></title><link><![CDATA[https://cn.nytimes.com/world/20260629/iran-us-strait-of-hormuz-peace-talks/]]></link><description>&lt;address&gt;ERIKA SOLOMON&lt;/address&gt;&lt;time pudate=&quot;2026-06-29 10:29:12&quot; datetime=&quot;2026-06-29 10:29:12&quot;&gt;2026年6月29日&lt;/time&gt;&lt;figure&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9/multimedia/29int-iran-attacks-assess-vqtg/29int-iran-attacks-assess-vqtg-master1050.jpg&quot; width=&quot;1050&quot; height=&quot;700&quot;&gt;&lt;figcaption&gt;周六，多艘船只停泊在阿曼北部穆桑达姆半岛附近，这里紧邻霍尔木兹海峡。 &lt;cite&gt;Agence France-Presse — Getty Images&lt;/cite&gt;&lt;/figcaption&gt;&lt;/figure&gt;&lt;section&gt;&lt;p&gt;伊朗与美国围绕霍尔木兹海峡爆发的四天交火已经危及双方新达成的停火协议，而&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8cmbykf0.r.us-east-1.awstrack.me/L0/https:%2F%2Fwww.nytimes.com%2F2026%2F06%2F23%2Fworld%2Fmiddleeast%2Funited-states-iran-talks-optimism.html/1/0100019f0f3285c1-7ae326fc-1c31-4ff1-ba6c-810b5b9fe4aa-000000/yUrlfKVK4OFSyM4Q74x20uBpcDw=473&quot;&gt;双方都渴望结束这场战争&lt;/a&gt;。&lt;/p&gt;&lt;p&gt;但分析人士表示，对伊朗而言，这是一次不得不进行的冒险之举。&lt;/p&gt;&lt;p&gt;干扰这条对全球经济举足轻重的重要水道是伊朗新发现的能力，成为它手里最关键的一张牌。无论是在谈判桌上，还是将来重新与美国开战，这张牌它都绝不能失去。&lt;/p&gt;&lt;p&gt;上周，阿曼与联合国国际海事组织划定了一条穿越该水道、仅途经阿曼领海的新航线。这可能会威胁到伊朗整个战略的核心，即确保这个海峡的掌控权完全在它的手里。&lt;/p&gt;&lt;p&gt;国际危机组织伊朗问题高级分析师阿里·瓦埃兹表示：“无论是最好的情况还是最坏的情况，他们都需要这一筹码。”&lt;/p&gt;&lt;p&gt;目前尚不清楚伊美双方将在何时何地再次举行会谈。但瓦埃兹表示，倘若谈判重启，伊朗官员会将他们对海峡的控制视为迫使美国让步的最有力工具。&lt;/p&gt;&lt;p&gt; 如果双方在核协议上取得进展，伊朗方面希望摆脱多年来的严厉制裁。这样的协议很可能意味着伊朗需要交出或稀释其高浓缩铀储备——这些材料本可用于制造核武器。&lt;/p&gt;&lt;p&gt;尽管伊朗坚称其核计划出于和平目的，但将核能力武器化的潜力长期以来一直被视为它主要的战略威慑手段。但到了眼下这场战争，伊朗通过对霍尔木兹海峡的有限打击证明自己有能力封锁这条水道，让全球经济陷入混乱。&lt;/p&gt;&lt;p&gt;在伊朗预设的最坏情形下，海峡同样处于核心位置。&lt;/p&gt;&lt;p&gt;一些伊朗官员怀疑，特朗普政府与伊朗签署初步协议只是为了争取时间——在美国中期选举前缓解经济压力，以后再重启战争。&lt;/p&gt;&lt;p&gt;如果真的如此，伊朗将再度需要在海峡制造混乱的能力。&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8/multimedia/28int-iran-attacks-assess-phmq/28int-iran-attacks-assess-phmq-master1050.jpg&quot;&gt;&lt;small style=&quot;color: #999;&quot;&gt;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上周在巴林首都麦纳麦。&lt;/small&gt;&lt;/p&gt;&lt;p&gt;“这非常关键。这是他们的主要筹码，”瓦埃兹说。“在达成最终协议之前，让这种筹码被削弱，是毫无道理的。”&lt;/p&gt;&lt;p&gt;地区专家指出，德黑兰担忧的正是这种侵蚀——他们认为，华盛顿上周的一系列动作或许正是试图制造这种局面。&lt;/p&gt;&lt;p&gt;上周访问多个海湾阿拉伯国家期间，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多次强调海峡的自由航行将得以恢复。&lt;/p&gt;&lt;p&gt;随后，阿曼和国际海事组织采取行动，建立了一条绕过伊朗水域的新航线。&lt;/p&gt;&lt;p&gt;瑞士日内瓦高级国际关系与发展学院的伊朗问题分析师法赞·萨贝特说：“伊朗人明白他们正在失去控制权。”他们可能开始认识到，自己的影响力只在“战时，或虽停火却充满敌对、且摩擦不断”的情况下才有效。&lt;/p&gt;&lt;p&gt;这正是伊朗对新航线反应如此迅速的原因——周四，伊朗向一艘使用该航线、悬挂新加坡国旗的集装箱船发动了袭击。&lt;/p&gt;&lt;p&gt;德黑兰未承认对那次袭击负责，也没有承认周六对另一艘船只发动了第二次袭击。这两起事件都引发了美国的军事打击，继而又引发伊朗对海湾地区美军目标的还击。&lt;/p&gt;&lt;p&gt;周日，伊朗外长阿拉格奇似乎发出了一个含蓄的警告：若外界继续试图绕过伊朗对这条水道的掌控，局势将进一步动荡。&lt;/p&gt;&lt;p&gt;他在访问伊拉克首都巴格达期间举行的记者会上表示：“任何试图在伊斯兰共和国目前所推行安排之外另起炉灶的举动只会导致局势更加复杂，延误霍尔木兹海峡的重新开放，并加剧紧张态势。”&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8/multimedia/28int-iran-attacks-assess-bljf/28int-iran-attacks-assess-bljf-master1050.jpg&quot;&gt;&lt;small style=&quot;color: #999;&quot;&gt;周日，伊朗外长阿巴斯·阿拉格奇与伊拉克外长福阿德·侯赛因在巴格达。&lt;/small&gt;&lt;/p&gt;&lt;p&gt;伊朗领导层认为，经由阿曼领海的新航线直接违背了华盛顿与德黑兰签署的谅解备忘录第五条，正是这份文件奠定了停火基础。&lt;/p&gt;&lt;p&gt;按照伊朗方面对这份&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7/world/middleeast/us-iran-deal-vague-language.html&quot;&gt;措辞含糊文件&lt;/a&gt;的理解，这一条款赋予了伊朗对这条水道的监督权，因为条款要求伊朗确保海峡的安全通行。&lt;/p&gt;&lt;p&gt;该条款还规定，伊朗应与海峡沿岸的另一国家阿曼进行对话，“以明确霍尔木兹海峡未来的管理和海事服务安排”。&lt;/p&gt;&lt;p&gt;分析人士指出，在伊朗看来，阿曼与国际海事组织在没有与德黑兰协商的情况下开辟新航线违反了这一条款，因而必须予以回击。&lt;/p&gt;&lt;p&gt;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lt;a rel=&quot;noopener noreferre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ecfr.eu/special/iran-nuclear-monitor/&quot;&gt;伊朗核问题观察项目&lt;/a&gt;负责人、伊朗问题分析师埃莉·杰拉迈耶表示，伊朗在和平进程中挑起冲突的意愿与该国新领导层的策略一致——他们希望表明，他们既愿与华盛顿谈判，也不惮于与之兵戎相见。&lt;/p&gt;&lt;p&gt;她表示，伊朗前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奉行“不战不和”战略，哈梅内伊在2月美以联合军事行动的首轮打击中身亡。他长期避免与华盛顿直接对抗，同时也不允许双方展开高层的直接对话。&lt;/p&gt;&lt;p&gt;她说，围绕其子、继任者穆杰塔巴·哈梅内伊的政治精英“有着不同的风险偏好”。“这个政权准备以大胆的方式升级局势，比如最近在海峡发动的可能破坏谅解备忘录的打击行动；但与此同时，它也准备通过新的直接的高级别谈判渠道，与美国开启和平进程。”&lt;/p&gt;&lt;p&gt;萨贝特认为，伊朗领导层或许也相信，当下正是冒险的有利时机——他们判断，在美国中期选举结束之前，特朗普不会轻易重启战争。&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8/multimedia/28int-iran-attacks-assess-kwvt/28int-iran-attacks-assess-kwvt-master1050.jpg&quot;&gt;&lt;small style=&quot;color: #999;&quot;&gt;德黑兰街头表现美军飞机被困于霍尔木兹海峡的宣传画，摄于4月。&lt;/small&gt;&lt;/p&gt;&lt;p&gt;面对一份屡遭违反的停火协议，伊朗和美国都有充分理由继续谈判。&lt;/p&gt;&lt;p&gt;对特朗普政府而言，&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4/us/politics/republicans-iran.html&quot; title=&quot;Link: 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4/us/politics/republicans-iran.html&quot;&gt;这场战争在国内颇不得人心&lt;/a&gt;，而且很可能没有人愿意重蹈覆辙，再次卷入这场&lt;a href=&quot;https://cn.nytimes.com/business/20260617/iran-war-oil-trade/&quot; title=&quot;Link: https://cn.nytimes.com/business/20260617/iran-war-oil-trade/&quot;&gt;引发全球能源危机&lt;/a&gt;的冲突。而对面临&lt;a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5/06/world/middleeast/irans-oil-capacity-blockade.html&quot; title=&quot;Link: https://www.nytimes.com/2026/05/06/world/middleeast/irans-oil-capacity-blockade.html&quot;&gt;经济灾难&lt;/a&gt;的伊朗来说，解除石油制裁以及解冻数十亿美元被冻结资产的可能性都极具吸引力。&lt;/p&gt;&lt;p&gt;国际危机组织的瓦埃兹表示：“重返冲突的经济和军事成本为双方提供了足够的动机来努力维持这份备忘录。”&lt;/p&gt;&lt;p&gt;大多数政治分析人士预计，华盛顿和德黑兰将继续将最初的60天谈判期延长数月。&lt;/p&gt;&lt;p&gt;但暴力冲突的反复爆发可能意味着本已脆弱的和平进程将拖沓不前，难有进展。&lt;/p&gt;&lt;p&gt;谈判代表越是需要关注应对临时协议面临的威胁，他们就越没有时间来敲定一份全面结束冲突并达成核协议的协定。&lt;/p&gt;&lt;p&gt;瑞士日内瓦高级国际关系与发展学院的萨贝特表示：“他们将不得不不停地应付各种问题，‘这件事怎么办，那件事怎么办？’。这对原本应该在第二轮谈判中讨论的那些实质性议题的进展来说，并非好兆头。”&lt;/p&gt;&lt;/section&gt;&lt;footer&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by/erika-solomon&quot;&gt;Erika Solomon&lt;/a&gt;是《纽约时报》伊朗和伊拉克分社社长。&lt;/p&gt;&lt;p&gt;翻译：杜然&lt;/p&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8/world/europe/iran-us-strait-of-hormuz-peace-talks.html&quot;&gt;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lt;/a&gt;&lt;/p&gt;&lt;/footer&gt;&lt;br&gt;&lt;hr&gt;&lt;div&gt;获取更多RSS：&lt;br&gt;&lt;a href="https://feedx.net" style="color:orange" target="_blank"&gt;https://feedx.net&lt;/a&gt; &lt;br&gt;&lt;a href="https://feedx.site" style="color:orange" target="_blank"&gt;https://feedx.site&lt;/a&gt;&lt;br&gt;&lt;/div&gt;</description><pubDate>Mon, 29 Jun 2026 02:37:01 +000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乘橡皮艇逃至韩国的中国异见人士董广平抵达加拿大]]></title><link><![CDATA[https://cn.nytimes.com/china/20260629/china-dissident-dong-guangping-canada/]]></link><description>&lt;address&gt;JOHN YOON, PEI-LIN WU&lt;/address&gt;&lt;time pudate=&quot;2026-06-29 08:46:30&quot; datetime=&quot;2026-06-29 08:46:30&quot;&gt;2026年6月29日&lt;/time&gt;&lt;section&gt;&lt;p&gt;大约一个月前，中国异见人士董广平驾驶一艘充气橡皮艇，在海上漂流了36个小时后，最终在韩国被拘留。期间，皮划艇的引擎状况不断，他的面部晒伤脱皮，手机电量也耗尽了。&lt;/p&gt;&lt;p&gt;但周六，68岁的董广平对《纽约时报》表示，他已飞抵多伦多，为他长达十年、充满艰险的自由追寻之旅画上了句号。他还首次详细讲述了自己从中国穿越黄海前往韩国的&lt;a href=&quot;https://cn.nytimes.com/china/20260527/china-dissident-dong-guangping-south-korea/&quot;&gt;航行经历&lt;/a&gt;。&lt;/p&gt;&lt;p&gt;作为中国执政的共产党的批评者，董广平十多年来一直试图逃离。在国内，他曾多次入狱，并长期受到警方监视并被限制出境。他曾被泰国和越南驱逐出境，也曾在试图游泳前往台湾时，被中国大陆渔民救起。&lt;/p&gt;&lt;p&gt;董广平的朋友们曾希望他最近这次穿越黄海逃往韩国的行动会有不同的结局——事实证明，他们的希望成真了。&lt;/p&gt;&lt;p&gt;他的旅程始于5月24日拂晓前，当时，他驾驶着一艘灰色充气艇从中国沿海城市威海出发。&lt;/p&gt;&lt;p&gt;三年前，也有&lt;a href=&quot;https://cn.nytimes.com/asia-pacific/20240625/china-dissident-jet-ski-south-korea/&quot;&gt;一位中国异见人士驾驶摩托艇逃往韩国&lt;/a&gt;，在经历数月拘留和法律困境后，最终获准离境。&lt;/p&gt;&lt;p&gt;这启发了董广平，不过他说，他最初的目标是日本，因为自己对那里更熟悉。他的计划是最终飞往加拿大，他的妻子和女儿都生活在那里。&lt;/p&gt;&lt;p&gt;他说，自己带了42加仑汽油，估计足以支撑600多公里，此外还带了一些熟牛肉和饼干。&lt;/p&gt;&lt;p&gt;董广平此前从未驾驶过船只，他说他担心引擎会出故障。为此，他始终保持低速行驶，每小时仅行驶约5公里。&lt;/p&gt;&lt;p&gt;他用智能手机规划了一条绕过朝鲜半岛前往日本的航线，当天天气晴朗、炙热，为了节省手机电量，他靠太阳辨别方向。&lt;/p&gt;&lt;p&gt;他回忆说，傍晚，他在日落时分享受了片刻的宁静，月亮挂在天空中。“那景色真是、真是美极了，”他说。&lt;/p&gt;&lt;p&gt;但第二天的天气就变得毫不留情了。&lt;/p&gt;&lt;p&gt;天气骤变，天空变成了一片单调的灰白色。云层遮住太阳后，他迷失了方向。&lt;/p&gt;&lt;p&gt;&lt;figure&gt;&lt;img src=&quot;https://images.weserv.nl/?url=static01.nyt.com/images/2026/06/27/multimedia/27xp-dissident-lktf/27xp-dissident-lktf-jumbo.jpg&quot;&gt;&lt;/p&gt;&lt;figcaption&gt;周五，董广平在多伦多。在抵达加拿大后的首次采访中，他表示：“我很高兴，现在坐在这里，感觉就像回到了家。” &lt;cite&gt;Sheng Xue&lt;/cite&gt;&lt;/figcaption&gt;&lt;/figure&gt;&lt;p&gt;“海天白茫茫一片，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他说。&lt;/p&gt;&lt;p&gt;随后，他的手机没电了，充电宝也不顶用。他说，失去通讯联系的可能性令他深感恐惧。&lt;/p&gt;&lt;p&gt;发动机也开始出现故障，海藻和杂物堵塞了进水口。每次他试图减速，发动机就会熄火。他说，经过36个小时的艰苦航行，船只行驶了约200公里。&lt;/p&gt;&lt;p&gt;就在这时，他提高速度，启动备用方案，转而驶向韩国。他说，在某些时刻，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lt;/p&gt;&lt;p&gt;“你正面临生死抉择，”他说。“如果判断失误，你就死定了。其他一切——想一想家人、朋友、工作、钱、食物和水——都没用。”&lt;/p&gt;&lt;p&gt;到了傍晚，他开始看到远处的灯光。他说自己松了一口气，便朝那些灯光驶去。&lt;/p&gt;&lt;p&gt;他说，随后他遇到了一艘工程船。他大声呼救，但船的螺旋桨噪音太大，对方听不见。&lt;/p&gt;&lt;p&gt;片刻之后，他又看见了一艘渔船，看到一名渔民正在收网，便再次呼救。&lt;/p&gt;&lt;p&gt;“我当时觉得自己快要累死了，”董广平说。“我已经不行了。”&lt;/p&gt;&lt;p&gt;一名渔民同意让他上船，并打电话报警。韩国海岸警卫队官员随后将他拘留，并把他带上岸接受讯问。&lt;/p&gt;&lt;p&gt;截至周六，董广平得以最终获释的具体法律程序尚不清楚。&lt;/p&gt;&lt;p&gt;在韩国代理其案件的律师金州光（音）周六表示，他无法置评。记者暂时无法联系到负责处理董广平案件的法院发言人。&lt;/p&gt;&lt;p&gt;中国官方周六同样没有回应置评请求。在董广平抵达韩国时，中国外交部一名官员曾表示，中方不了解他的情况。&lt;/p&gt;&lt;p&gt;董广平说，他旅程的真正转折点并不是发生在海上，而是在韩国海岸警卫队的医务室里。在那里，官员让他见了律师。&lt;/p&gt;&lt;p&gt;“那时我就知道，他们会把我送去加拿大，因为他们是按照法律程序来办事的，”他说。他将在韩国的经历与此前在中国、泰国和越南被抓时的遭遇作了对比：“只要是一个民主法治国家，他们就不会把我送回中国。”&lt;/p&gt;&lt;p&gt;几天后，海岸警卫队官员申请对他发出逮捕令。但董广平说，法官驳回了申请，当局最终允许他离境。&lt;/p&gt;&lt;p&gt;董广平说，他被安置在首尔附近仁川的一个难民中心，与来自缅甸、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和其他国家的寻求庇护者住在一起。晚上，他会在中心围观自发组织的足球赛，后来还在电视上看世界杯比赛。&lt;/p&gt;&lt;p&gt;他说，有一天，律师为他申请到一张临时外出许可，让他得以前往首尔参观一处朝鲜战争纪念设施。他说，自己一直对这段历史感到好奇，想看看韩国对这段历史的叙述与自己从小在中国接受的宣传有何不同。&lt;/p&gt;&lt;p&gt;终于，那一天来临：他登上了飞往多伦多的航班。&lt;/p&gt;&lt;p&gt;“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他说。&lt;/p&gt;&lt;p&gt;他说，登上飞机、在靠过道的座位坐下后，他脑海中思绪涌动，几乎头痛欲裂。为了停止胡思乱想，他先后看了科幻电影《阿凡达》和《星际穿越》。&lt;/p&gt;&lt;p&gt;帮助协调此次逃亡行动、笔名“盛雪”的中国活动人士臧锡红是周五傍晚在多伦多皮尔逊国际机场迎接他的人之一。&lt;/p&gt;&lt;p&gt;“我很高兴，”几个小时后，董广平在盛雪家中接受视频采访时说。“现在坐在这里，感觉就像回到了家。”&lt;/p&gt;&lt;p&gt;加拿大官方暂未回应置评请求。&lt;/p&gt;&lt;p&gt;董广平还表示，他希望继续投身于一项始于1999年的事业——那一年，他在一封有关1989年北京天安门广场事件的联署信上签名，正是这一举动让他第一次触怒了中国当局。&lt;/p&gt;&lt;p&gt;“在中国实现宪政民主是必要的，”他表示。“我将把此作为余生的事业。”&lt;/p&gt;&lt;/section&gt;&lt;footer&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by/john-yoon&quot;&gt;John Yoon&lt;/a&gt;是时报驻首尔记者，报道突发新闻和热门新闻。&lt;/p&gt;&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by/pei-lin-wu&quot;&gt;Pei-Lin Wu&lt;/a&gt;是《纽约时报》记者/研究员，报道台湾和中国新闻。&lt;/p&gt;&lt;p&gt;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lt;/p&gt;&lt;a rel=&quot;nofollow&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href=&quot;https://www.nytimes.com/2026/06/27/world/americas/china-dissident-dong-guangping-canada.html&quot;&gt;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lt;/a&gt;&lt;/footer&gt;</description><pubDate>Mon, 29 Jun 2026 01:07:02 +0000</pubDate></item></channel></rss>